明,只在里约有一个空壳办公室。”
这种程度的偽装,意味著对手要么背景深不可测,要么就是纯粹的亡命徒,无论哪种,都意味著麻烦。
“头儿……”
红色棒球帽在车外面敲了敲窗户,“我们查了丛林入口的那几家酒店,那个麦克.克劳斯教授和一队科考员確实在那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他们就进了丛林,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他顿了顿,“不过他们僱佣了当地的嚮导,那些村民似乎知道他们的目的地。”
“fuck……”
罗哈斯骂了一句,躁地抓了抓几天没洗、油腻打綹的头髮,宿醉带来的钝痛似乎又加重了。
从扶手箱里摸出半瓶朗姆酒,狠狠灌了一口。
这种情况下所有的调查都已经失去了意义,那些人如果在丛林里待上一个月,那马卡洛夫非得把他切了不可。
眼下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办法……追!
“通知所有人!”罗哈斯推开车门,燥热的空气裹著丛林特有的腐殖质气味扑面而来。
他站在车边,看了一眼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当地人,然后跟红色棒球帽说著。
“根据他们最后消失的位置,带上所有傢伙,给我往死里追!”
他大步走向河边空地上那群或蹲或站、装备五八门的武装人员。
这些人穿著杂七杂八的迷彩服或便装,挎著保养程度不一的ak系步枪。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长途奔波的疲惫和热带气候的煎熬。
“都听著,你们应该拿到照片了,上面的人我要活的,谁要是阻止就干掉他们。”
有人打了个哈欠,有人漫不经心地调整著枪带。
隨后,罗哈斯衝著这些无精打采的士兵拍了拍手,“嘿,抓到目標的人能拿两万美元的奖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罗哈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卷厚实的绿色美钞,在手里掂了两下。
“两万块,现金!”
“谁能把人交到我手里,这些就是他的。”
人群瞬间炸开,疲惫和散漫一扫而空,几十双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贪婪,仿佛一群野兽嗅到了血腥。
两万美元,在这片丛林法则主宰的地带,足以让人疯狂。
罗哈斯满意地看著这效果,將钞票塞回口袋,大手一挥,“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