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般点了点头。
“那……好吧。不过,sir,”他再次强调,语气无比认真,
“我们……必须等天亮。太阳出来,河神的怒火……会平息一些。”
“可以。”『牧羊犬』乾脆利落地同意。他朝旁边一个队员偏了下头。
“给他点吃的和水,找个乾燥地方让他休息。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有这个熟知地形和禁忌的当地原住民当嚮导,远比他们手中那受制於雨林环境的电子地图要可靠得多。
“跟我来吧!”
一直站在土著身后的士兵拍著对方的肩膀,“你先跟我说说是怎么摸到我身后的。”
在土著尷尬的表情中,被这个士兵拉到了一旁。
看著对方被带到火堆旁,『牧羊犬』再次把目光投向无人机的画面。
那些鱷鱼的攻击並没有结束。
营地彻底崩溃,僱佣兵已经四散奔逃。
侥倖未被第一波攻击撕碎的僱佣兵们,在泥泞与黑暗中向著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而另一些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些人慌不择路的衝进了沼泽,淤泥瞬间没过了大腿。
挣扎反而会加速下沉,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些披著鳞甲的爬虫划开水面……
惨叫声此起彼伏,又戛然而止,被更为恐怖的、湿漉粘稠的撕裂声和骨骼被咬碎的“咔嚓”声取代。
热成像的画面中,那些代表人体的橘红色高热源如同烛火,在代表鱷鱼的扑击下,一个接一个地破碎、熄灭、冷却。
许多人甚至在被拖入水中、被撕扯分食时,意识尚未完全消散。
凯门鱷贪婪地享用著这场血腥盛宴。
它们用强有力的頜骨和恐怖的咬合力,轻易地將肢体撕裂,內臟拖拽出来。
浑浊的水洼和泥泞的地面上,散落著残破的衣物、断裂的武器零件、以及……无法辨认的肉块。
一些鱷鱼甚至没有立刻吞咽,而是將半具尸体拖回水底,或藏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下,这是它们储存食物的本能。
对於这些雨林的顶级掠食者而言,今夜,这群闯入禁地的不速之客,不过是自动送上门的大餐。
『牧羊犬』皱了皱鼻子,隔著屏幕似乎都能闻到那浓烈的血腥味……以及绝望。
……
阿莱克斯.罗哈斯发疯了一般往前面跑著,他不停的被藤蔓绊倒,又不停的爬起来继续向前面跑著。
粗壮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