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想起了不久之前,乔治.布莱克的遭遇。
何其相似……
……
总统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人打开,这几名西装革履、掌控著这个国家权力核心的大人物鱼贯而出。
几乎同时,伊万卡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踩著一丝不苟的高跟鞋,精致的打扮和高挑的身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依万卡,这段时间都没看到你……”
“上次关於『女性经济赋权』的演讲真是精彩绝伦……”
“相信我,你天生就適合这个舞台……”
这些溢美之词此起彼伏地环绕著伊万卡,让她习惯性的扬起下巴,接受著这些恭维。
然而,在那双被浓密睫毛遮掩的眼眸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疲惫和僵硬。
应付完走廊上那些虚偽的寒暄和探究的目光,依万卡推开了总统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
她走的很慢,只能极力维持著天鹅般挺直的脖颈和优雅的步態。
唐尼正沉默的坐在那张代表最高权力的椅子上,手边放著一罐打开但没和几口的可乐。
“是依万卡啊!”
唐尼抬起头,看到自己女儿並没有感觉到意外。
依万卡此刻无心也无力兜圈子,在那张办公桌前站定,布料摩擦下传来持续的刺痛感,让她只想儘快结束对话。
“我去见了贝尔.格里尔斯。”
唐尼的眉毛立刻拧紧,语气明显不悦,“我不是让埃里克去的吗?”
依万卡微微頷首,没有避开父亲的目光,“正好……我想去跟他道谢,就替埃里克跑了一趟。”
原来如此,唐尼並没有深究,他其实关心的只是结果。
依万卡言简意賅的把徐川的两个选项复述了一遍。
唐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两个条款无疑是对他总统权威的挑衅。
依万卡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的怒火,不过她在回来的车上早已打好了腹稿。
“父亲,在这件事上,我们没必要跟格里尔斯把关係彻底搞僵。”
她表情非常认真,似乎这些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目前筹集到的捐款数额,已经足够覆盖东翼改造的全部预算。他的追加出价,对我们来说可有可无。如果他不识趣,大不了就踢他出局,反正最终后悔的肯定是他。”
“再者,如果他一定要坚持亲自下场的话,我们不如选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