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其他的思路?」
蔻蔻的语气似乎理所当然,「找当地的军火贩子问问那些人的底细,以及准备从哪里撤退,我可不相信那些火箭筒是坐民航过来的。」
卡仕柏露出思索的神色。
这片海域上,hcli的触角虽然不能说渗入了航运的每个角落。
但涉及军火,肯定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线。
那些人即使是走私过来,最多也就是人过来,军火绝对不可能。
对于竞争对手,hcli的手段可不比安布雷拉逊色多少。
所以,这些人只能在当地筹措装备。
卡仕柏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他还是很无语,「哎,你既然已经帮忙了,何必非要跟乌迪诺夫小姐过不去呢?」
蔻蔻耸了耸肩,「没什么,看她不顺眼而已……」
卡仕柏凑近,「你是看她不顺眼,还是看……每一个都不顺眼?」
蔻蔻立刻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差点一爪子抓在卡仕柏的脸上。
……
依万卡被粗鲁地塞进后备箱狭小的空间里,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尼龙绳紧紧捆住。
每一次汽车在道路上狂飙急转,她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抛起,然后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属箱壁和备胎凸起的棱角上,骨头硌得生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闷哼出声。
浑浊的汽油味、皮革味和尘土气息混合着灌入鼻腔,几乎令人窒息。
然而,最初的、几乎让她心脏停跳的惊恐,竟在这种非人的颠簸中渐渐沉淀下来。
求生的本能在肾上腺素消退后占据了上风,大脑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运转起来。
他们没杀她……这说明她的身份,她父亲的身份,依然是此刻最大的筹码。
『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你要从头到尾清楚的记住我的每一个动作。』
徐川那带着命令口吻的低沉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在那几次充满屈辱的「训练」中,这句话曾被强调了无数次。
此刻,在这地狱般的后备箱里,这句来自人渣的「教导」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是太讽刺了!
想起那时候的经历,依万卡的心跳似乎都快了很多。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手腕的束缚……绑匪显然低估了一个求生意志被彻底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