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
男人和司机互相对视了一眼,「好吧,告诉我位置,只要你能送我们离开坎城,我们立刻离开法兰西。」
对方立刻说了一个地址,随即挂断了电话。
「市立医院?」
男人看着纸质地图,迅速找出方位。
他们现在别无选择,去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
坎城海滨的一栋豪华别墅里,那个叫贾马尔的黑人兄弟,正满脸是血的被法尔梅用军靴踩住了脖子。
那个恐怖的弯曲程度,似乎下一秒就会折成两截。
「别,别杀我,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
贾马尔已经哭了出来,豆子大的眼泪滴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混着鲜血染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