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要闪瞎人眼的白牙,忍不住失笑,t
希望待会儿你还能保持这个想法。”
休息了十多分钟以后,他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
“休息时间结束,现在还是两人一组的自由组合,我们將进行对抗性实战演练一当然,对手还是这些可爱的小傢伙。”
他话音刚落,悬浮的笼子又打开了几个,更多的变色巨螺被释放出来。
这一次,它们似乎被加强了一些,移动速度更快,变色的频率也更高,几乎每几秒钟就会完美融入一次环境。
“梅林的鬍子啊!”
科林的弟弟丹尼斯·克里维哀嚎一声,差点被一只突然从岩石阴影里钻出来的巨螺舌头舔到脸颊。
他狼狈地滚到一边,匆忙撑起的铁甲咒上溅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但是————
他的哥哥,他的亲哥哥科林拿起相机,给他抓拍了一张无比狼狈的特写。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级还无权进入特训,但毕竟是科林的弟弟,再加上这孩子本身就有些天赋异稟,所以哈利破格允许他参与训练。
“克里维,我是说小的那只!”金妮的吼声立刻传来,“集中精神!不要分神!如果是面对真正的巨螺,你已经被毒液打中了!”
佩蒂尔姐妹背靠背站著,紧张地挥舞魔杖。
“它在那儿!”帕德玛指著左前方一块看似空无一物的岩石尖叫。
“impedimenta(障碍重重)!”帕瓦蒂的咒语射出,却打在了空处——那只巨螺已经变换了位置,出现在她们右侧。
训练场里咒语乱飞,经常性地还会传出受击的“呕吼吼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汤姆猫穿越到这里来了呢。
虽然这些变色巨螺没有了致命的毒液,但被那黏糊糊且带著恶臭的舌头抽打在身上,或者被黏液糊一脸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点伤,不是身体上的,主要是袍子和自尊心上的。
科林似乎將这次训练当成了他摄影事业的绝佳机会。
他一边尖叫著躲避,一边试图用他那台老旧的相机捕捉精彩瞬间。
结果就是他拍下了一大堆各种狼狈的瞬间,记载了茫茫多的黑歷史。
“科林!”金妮忍无可忍地吼道,“如果你再不分心拍照,我就让你的脸和那只巨螺亲密接触一下!”
科林嚇得一个激灵,终於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