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若是没有闻错，郑毅身上那股淡淡的莲丹香，正是王家丹方之中一株莲藕所造成的香味。
“回张师的话，侥幸而已。”
郑毅一边说着，面露谦逊。
右手微微张开，手中已是多出了一颗引灵丹。
若是功力深厚的炼丹师，凭方才那一份药材可炼制出三颗到五颗不等，像张师这样的正式炼丹师，基本上都可以炼制出五颗。
可是郑毅初次炼丹，却也能够达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令人不敢想象，不可思议。
“竟然真的炼制成功了。”
一旁的王管事目瞪口呆，难以相信。
可这一颗引灵丹。
凭郑毅在王家之内的地位，还有方才进入包厢之时，这炼丹阁周围的守卫一番搜身却是没有的，那么排除掉所有的选项。
最后一个答案再怎么不可思议也都是真相了——这位仙苗郑毅就是难得一见的炼丹天才，此等天资怕是已然能够与那位二长老之女王妙妙媲美了。
王家有记载。
二长老之女王妙妙，是王家寄予厚望的未来炼丹师，初次炼丹也就是炼制成了两颗引灵丹，虽比郑毅强出一分。
但王家众人都清楚，在未曾炼丹之前，这位王家二长老一脉的孙女，对于炼丹之事那可是自幼培养。
等到了真正炼丹这一刻，其底蕴并不是寻常外行能与之媲美的。
所以这么横向比较下来。
郑毅的天资隐隐间却是比这位二长老的孙女还要更胜一筹。
“好好好，妙得很！”
“等到你有朝一日若是能炼制出引灵丹之上的蕴灵丹，便再次来找我。
届时老夫或可收你为记名弟子。
若能够炼制出凝灵丹，那便是老夫门下的第二个亲传弟子。”
炼丹学徒在王家。
在张师面前也有着上下高低之分，截止目前他门下的亲传弟子也只有王妙妙一人，其余的炼丹学徒。
在王家的大力培养之下，也不过是记名弟子而已。
引灵丹只不过是王家衡量炼丹学徒的第一步。
蕴灵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炼丹学徒象征，引灵丹的功效毕竟太弱，只有蕴灵丹才能够维持住炼气初期的修行，凝灵丹则勉强可用于炼气中期。
而黄龙丹，那才是真正炼气境界最迫切需要的丹药。
此时的郑毅气不喘、色不变。
依旧那般面如清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