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修士的脸,我看你这个傢伙才是最丟脸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所谓成王败寇,万一弒血书生真的贏了,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嘛。”也不知道是谁,无比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万一他真贏了,堂堂筑基期修士靠著法宝与偷袭,轻轻鬆鬆干掉了一个链气期的修士,多了不起啊。”
这话简直阴损到没边了,哪怕弒血书生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现在也被他们嘲讽的下不来台。
本来偷袭失败,弒血书生还想著趁机退下来。
他想干掉张云帆,却不想跟卓立群正面起衝突。
现在被人拿话激住了,想退都没有那个脸面退了。
於是一咬牙:“我刚才不过是跟这小子开个玩笑罢了,怎么可能真的以大欺小,靠法宝欺负一个小辈?”
说著,收回了那把一直尖啸不停的赤红色宝刀,隨手又抽出了一把,普通到就连法器都算不上的鑌铁长刀。
刷刷刷!
在空中挥舞了三下,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仅仅是这空挥的三刀,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傢伙的刀法不容小覷。
见这傢伙没再耍诈,卓立群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头问起张云帆的意思:“张兄弟,你接受不接受这傢伙的挑战?”
询问张云帆的同时,给他传音暗暗警告:“张兄弟,別接受这傢伙的挑战,他是个出了名阴险卑鄙的傢伙。”
“之所以对你出手,就是为了给自己扬名而已。”
“別看这傢伙口口声声说,会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在链气期跟你打。但是我敢保证,一旦他觉得在招式上贏不过你,肯定就会动用一些卑鄙阴险的手段。”
“偷偷使用,甚至直接爆发筑基期的修为当场杀了你,也不是不可能。”
“那个时候,我恐怕很难出手帮你。”
这个问题,张云帆也不是没有考虑过。
毕竟,这傢伙才刚刚动手就不老实,要说这样的傢伙能遵守约定,张云帆第一个就不相信。
不过,还不等他权衡其中利弊,神识之海中的郑毅就已经冷哼一声道:“答应他。”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对朕的弟子出手,他当朕是泥捏的菩萨,没有脾气的吗?”
“今天朕要是不给这傢伙一点教训,朕就白活了。”
郑毅那叫一个气啊,自己从穿越以来,不论是帝王將相,还是那些修士高手,哪一个不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