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渐渐成形。
他本不想出这个风头，但想到翠玉楼是消息灵通之地，如果能藉此机会和红雨姑娘搭上关系，说不定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罢了，就凑个热闹吧。「郑毅暗道。
他从人群中走出，来到舞台前。
红雨姑娘看到又有人上前，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这位公子也要对对联吗？「
「正是。「郑毅说道。
「公子请。「红雨姑娘伸手。
郑毅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我的下联是——「
「云卷苍山聚复散，月照沧海满还亏。「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红雨姑娘的眼睛亮了起来。
「云卷苍山聚复散，月照沧海满还亏「她轻声重复着这副下联，眼中的惊艳之色越来越浓。
这副下联，简直是绝配！
「聚复散「对应「飘无定「，「满还亏「对应「落有痕「，对仗工整，意境深远。
更妙的是，这副下联用「云「和「月「两种自然之物，描绘出人生的聚散离合、盈亏圆缺，与上联的「风「和「雨「相呼应，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画卷。
「好！好联！「红雨姑娘忍不住赞叹道，「公子的下联，深得红雨之心。'云卷苍山聚复散，月照沧海满还亏'，道尽了人生的无常与轮回，实在是妙极！「
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这副下联，确实比之前的都好！「
「'聚复散'、'满还亏'，真是绝妙的对仗！「
「这位公子是什幺人？居然有如此才华？「
众人纷纷议论，对郑毅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红雨姑娘款步走到郑毅面前，盈盈一福：「公子大才，红雨佩服。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郑毅微微一笑：「在下张远，不过是一介散修，当不得姑娘如此称赞。「
「张公子过谦了。「红雨姑娘微笑道，「能对出如此绝妙的下联，公子的才华绝非普通人可比。按照约定，红雨要请公子上游船，与红雨私会喝酒。还有这万金，也请公子收下。「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锦囊，递给郑毅。
郑毅接过锦囊，掂了掂，发现里面确实装着万金。
「多谢红雨姑娘。「他说道。
「公子客气了。「红雨姑娘微笑道，「游船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