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面前。
“孩子,跟我来吧。”老妇人用那双没有皱纹的手招呼小海进来。
小海不疑有它,没有一丝丝防备,就跟在老妇人身后,走了进去。
很快,房门又重新关上。
一会。
一个老汉牵著几头眼神迷糊的黑羊,从屋子里面出来,然后赶著黑羊,就往城外而去。
再过了一会。
还是那个老妇人,端著小半碗碎肉米饭,就走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就往某一处走去。
倪革鼎的身影在某处拐角出现。
他表情冷冰冰的,看了老妇人一眼,目光又望向了逐渐远去的赶羊老汉。
城外,一处占地面积不小的宅院。
鞋拔子脸老汉赶著黑羊,就进入了宅院里面。
而在他身后,还跟著眼神迷离的倪革鼎。
老汉脸色阴沉,进得宅院里面,就看到一个体態富裕,员外模样打扮的男子,看起来约四五十岁。
他正著脸,討好地对旁边两个趾高气扬的男子,说著老汉听不懂的话。
这话是扶桑语。
而这个趾高气扬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宋亦航元阳观外吃的那两个九菊一脉阴阳师。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勾结在一起,
他们看到老汉身后的倪革鼎,眼神里面闪过异之色。
就见那员外模样打扮的男人,皱著眉头,对老汉说道,“师弟,这怎么回事?没用造畜术把人变成黑羊就带我这里,你不怕知道別人吗?”
老汉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对男人说道,“出事了。”
“什么事?”员外模样的男人脸色就是一变,急问。
“这人,还有它,都是身具修为的修士。”老汉指著倪革鼎和小海变成的黑羊,说道。
“有人盯上了我们了。”老汉直接说道。
“谁?”
“不知道。”老汉摇摇头。
“区区一些乞弓,这等贱命,居然也要管!”员外模样的男人,很不满。
“我的建议是,立刻撤了。”老汉说道。
他的师兄还没有开口,那两个那两个九菊一脉的阴阳师,就是所谓的青木君和小犬君,却嘰里呱啦叫起来。
两人都听得懂汉话,知道老汉要停止他们之间的交易,顿时不满起来,用不容置否的语气,呵斥两人起来。
老汉虽然听不懂,但却看出来对方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