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阵子跋山涉水地追到龙象城去。
“不然呢?”
玄诚道人说道:“你们以为,龟山君还真是打算去除魔卫道不成?
“就为这件事情,他还把自己藏的那坛两千年陈酿给我!
“不过,他最多也就能躲一阵子,这搜魂刑法,早晚还是要落到身上!”
那名长老接过话:“要我说,他干脆死在龙象城算了,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是啊。”
老妪语气中颇含怨气:“要不是他浪费大量资源,咱们的八师弟说不定也能结丹成功,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其身死道消。”
“行了,都散了吧。”
玄诚道人结束话题:“最近这段时间务必多加防备,据我所知,怀庆直入元婴中期的事情传出去以后,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了。”
……
云霄之上。
飞舟内,泰山君的加入,带来滔天酒气。
他拎着酒葫芦,跟几名女弟子有说有笑,大部分人也都对其维持着尊敬。
毕竟穆初泰虽然现在是炼气,但曾经是天水第一天骄也是货真价实的。
像是他这般人物,若是能够出言指点几句,晚辈都是能够受益匪浅的。
因此,即便是心里再瞧不起,背地里再骂龟山君,面上也没人愿意得罪对方。
“来来来,几位小丫头!”
穆初泰提着平平无奇的制式飞剑:“今天我心情好,准备传你们一套御剑口诀。
“天杀君知道吗?
“当年他追着我切磋,就是想要偷学我的这套剑法!
“……”
陈三石注意到,对方在演示法决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撇向女瞎子,似乎想借此吸引其注意力。
只是从头至尾,女瞎子都好似冰雕般拄剑立于船头,连看都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于是乎,泰山君便没了“教导后辈”的兴致。
“一群蠢货!
“给你们足足演示了两遍,还没记住吗?!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滚滚滚!不教了,自己滚下去琢磨去,真特娘的扫兴!
“……”
明明前一刻还颇为和蔼的泰山君,突然之间又开始暴躁地骂人。
对此,众多弟子毫不意外,早就习以为常。
事实上,往前数些年头,他们许多人还经常拿着好酒好肉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