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一句。 “放心吧。” 陈渡河睁开眼:“这老家伙骨头硬着呢,死不掉的。” “你这不孝子!” 陈三石骂了一句,然后正色道:“方才来的路上,我注意到方圆数千里的大小寺庙全部出动了,我们得尽快离开斜月道,否则的话,恐怕就很难走得掉了。” “这么严重?” 陈渡河搀扶着树干起身。 “边走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