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张平再度名落孙山。
老二张安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凭借着灵石跟几道障眼法,已经被人推崇成一教祖师爷……
尤其是他的符水,号称包治百病,喝一碗十天不饿。
老三张喜得罪了人,逃出牯牛镇,不知去向。
偌大的宅子,只剩下陈三石一个人居住。
这日深夜,房门被人推开。
起身查看,发现是浑身酒气的老大张平回来。
他浑身散发着颓丧之气,拉着陈三石饮酒,酒桌上喋喋不休,不明白为什么朝廷如此腐朽,而自己一身才华抱负又无处施展。
“每次一开榜,高中的要么是王侯将相之后,要么是门阀世家之人,像我等寒门世子,简直永无出头之日!”
“不公,不公啊!!!”
“吱呀——”
两人正说话间,许久未见的老二张安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这两年。
他靠着没有任何杀伤力的障眼法符箓,在外面招摇撞骗,可谓是发了一笔横财,每次回来都是财大气粗的行头。
可今日……
他披着一身道袍,神色格外凝重,默默地坐下后,开始给自己倒酒。
“二弟,你这是被人戳穿了?”
张平醉醺醺地责骂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干这种坑蒙拐骗的勾当!”
“我、我救不了他们……”
张安突然哽咽。
陈三石侧目,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灾民……”
张安眼眶发红,声音也有些颤抖:“一个铜板,可以在我这里换一碗符水。
“可我的符水,其实根本治不了病,也没办法充饥,就是草木烧成的灰而已……”
他无法忘记,一名老妪牵着孙女,颤颤巍巍地朝自己递来家中最后一枚铜板,哀求自己这个“天师”,能给他们一碗符水,好让小女孩儿不至于活活饿死。
可都是假的……
假的!
“唉!”
听完以后,张平长叹一声,悲恸地高呼起来:“天下如此,何其哀哉!!!”
“其实~”
陈三石打断两人:“你们不必在此怨天尤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去改变的。”
“改变?”
张平苦笑起来:“石头,我数次落榜,始终没办法考入京城,连献策都做不到,又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