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顾心兰,和孙璃一同赶来。
紧随其后的,便是各个鄱阳的老将。
“你们来的倒是快。”
陈三石冷笑:“怎么?这是准备造反?”
“陛下!”
孙璃抢先说道:“这是误会!山神庙下关着的人,都是东胜神洲各地囚牢里的囚犯,至于修士,也都是从天水抓来的,没有一个无辜百姓。”
“荒唐!”
陈三石平生头一次,对贵妃发怒:“一开始,说好的只从死囚身上窃取灵根,现在已经变成囚犯了,再进一步,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来人!”
他一声厉喝,响彻长安。
禁军和天墉城核心修士,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此地。
“邓丰!”
陈三石下令道:“你给我查清楚,都有谁参与此事,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先斩后奏!”
“陛下要杀,就先杀了我吧。”
孙璃拦在身前。
“你……!”
陈三石怒火攻心:“你放下如此滔天大错,真当朕会饶了你吗!”
“父皇,你糊涂!”
陈渡河跪在地上,满脸是血,他高声道:“你难道不知道,各位伯父和皇贵妃都年事已高,天资有限么?!倘若不用点特殊手段,他们将来该如何筑基,又该如何进阶琉璃金身?”
“你、你个逆子!来人,把他给朕砍了!”
陈三石怒喝。
“陛下!不可啊陛下!”
鄱阳老臣们跪成一排:“这件事情,都是老臣们怂恿的,和太子,和贵妃娘娘无关!”
“陛下!请你将臣等斩首示众,抄家流放,以儆效尤!”
他们纷纷请死。
“为什么?”
陈三石怒不可遏:“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陛下!”
徐斌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地喊道:“老、老臣只是想继续跟随陛下征战!”
“是啊陛下。”
其余人附和道:“我们并非是贪生怕死,恰恰相反,只是想拥有足够的实力,将来能够跟随陛下进军天水!”
“既然如此,就请陛下杀了我们吧……”
“……”
陈三石看着他们,一时间有些恍惚。
如果没有窃取灵根之法的话。
这些老弟兄……
或许应该已经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