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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坐在树下与老者对弈的儒雅修士,捏着棋子的手指突然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咦?你小子这是怎么了?”
西元仙洲。
深山的洞府当中,一名魁梧修士从闭关中惊醒,险些走火入魔。
北元仙洲。
极寒之地,一名白发男子冲天而起,站在冰川之上,眺望南元仙洲的方向。
魔道,幽骸冥洲。
一个武道魔头毫无征兆地发怒,将门下正在听道的三千弟子吓得瑟瑟发抖。
这五人。
正是武道一途,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尊者。
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打开传音阵法,和彼此建立练习。
“你们也感受到了?”
“废话。”
火行尊者开口道:“你我几人,都是一道之尊,自己的道途,突然被人堵死,再也无法超脱成圣,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怎么可能?”
土行尊者在洞府内来回踱步:“我们五行道途,都被一个人给吞并了,而且我能探查到,此人很年轻。”
“麻烦了。”
水行尊者低声道:“倘若任由此人突破尊者之境,那我们就真的永世没有出头之日了。”
“你们拿个主意!”
“还能有什么主意?”
木行尊者哀叹一声:“既然修不过,那就只能靠蛮力打过了。”
“说的没错。”
金行尊者沉声道:“趁着此子还没有成长起来,把他找出来,神魂永镇,不要给翻身的机会。”
……
真形宗。
孤鸿影怒气冲冲地来到宗主洞府:“紫鬓,老子在你这里已经待了足足十五日,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稍安勿躁。”
紫鬓道人说道:“老夫不是都说了,王长老洞府里的人,并不是陈三石,最起码长得跟陈三石完全不一样。”
“那是易容,是幻术!此人诡计多端,精通各种术法!”
孤鸿影催促道:“你把人给我带出来,我一看便知!”
紫鬓道人说道:“道友何必苦苦相逼,万一弄错,岂不是伤了和气?”
“去你娘的!”
孤鸿影忍不住直接爆粗口:“老子给你脸了,今日偏要闯进去看个究竟,我就不信,你真形宗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和我神霄府开战!”
他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