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二人继续交涉些许细节，随后，伏尔甘的影像开始消散，硬光粒子如星尘般飘散。
不过在成像彻底消散前，那位原体最后看了一眼仍处于震惊中的艾蕊尔·汉森，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通讯结束，舰桥陷入短暂的寂静。
汉森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位.就是你们的‘父亲’？”
高赞转过身，盔甲关节发出轻微的嗡鸣。
“是的，博士。”他的语气中带着自豪，“原体伏尔甘，是我们烈焰蜥蜴的基因之父。”
“基因之父.战争女神”汉森喃喃重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帝国的了解，恐怕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她站在不屈圣焰号的舰桥上，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白大褂的衣角。
眼前的高赞——这位身高近三米的巨人战士，光是存在就足以让普通人感到压迫。
而刚刚，一个比高赞还要高大许多的原体，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汉森的思绪飘回阿格瑞亚陷落的那天。
当时她以为，能对抗异虫的陆战队已经是人类武力的巅峰。
可如今看来，那些穿着cmc动力甲的士兵，在这些自称“阿斯塔特”的超级战士面前，简直就像拿着玩具枪的孩童。
更让她震惊的是伏尔甘提到的“战争女神雅典娜”。
在科普卢星区，希腊神话不过是历史数据库里的几段文字记录。
她唯一的相关记忆，是殖民地一个老旧的ai副官在维修时，偶尔会念叨几句关于“奥林匹斯众神”的只言片语。
“所以.你们帝国真的有神明存在？”汉森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不自觉的发颤。
“雅典娜女士是帝皇麾下的奥林匹斯主神。”高赞没有否认，还说：“至于她的年龄，少说在三万年朝上，甚至更久。”
这个回答让汉森的大脑再次“过载”。
三万年？
那岂不是比科普卢星区的人类文明史还要漫长得多得多？？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连原体和所谓的神明都如此强大，那被他们挂在嘴边的“为了帝皇”中的那位统治者，究竟该是怎样的存在？
这个念头让她脊椎发凉，仿佛在凝视一个无底的深渊。
“为什么.你们要称原体为父亲？”
汉森换了个相对“安全”的问题。
高赞的装甲伺服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