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像羊面对虎时的僵直。
她清晰的感受到，抓住她的这只手，曾经扼杀过比她强大许多的存在。
两名次神带着四名特工离开了牢房。
穿过调查部大厦的钢铁长廊、透过走廊的强化落地窗，诺娃看到了前线基地的全貌——
这里同样是钢筋水泥的丛林，并且最近一处的集合区域内，一队穿着金色动力甲的巨人，正在训练场操练新兵中。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基地中央那座巍然耸立、直插云霄的巨型空间门。
“那是.”斯通嘶哑的问着，而断臂则无力的晃动着。
“.”
可没人能够给予斯通回复。
很快，当他们被带离调查部大厦、来到室外时，刺目的阳光让诺娃眯起眼睛。
没等诺娃他们反应过来，两名次神带着他们径直走向一个最近的列车站台。
而流线型的磁悬浮列车，正停泊在站台内。
“这不合常理”一名幽灵特工苏醒后很是不解，边进行挣扎、边大声质问道：“审讯呢？刑讯呢？唱红白脸的把戏呢？”
诺娃同样困惑。
作为幽灵特工，她接受过反审讯训练，熟知所有拷问流程。
但眼下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没有审讯室，没有刑具，甚至没有更多的看守力量，只有这两名沉默的次神，和眼前那辆目的地未知的磁悬浮列车。
要知道他们这群幽灵特工中的任意一人被抓捕，那么敌方势力都会严阵以待，生怕让他们抓到空隙、趁机逃脱。
毕竟幽灵特工的躯体素质和灵能反应，足以把一个设施齐全、兵力众多的军事基地给掀得天翻地覆。
次神拎着他们踏上列车后，便随手把他们甩到座位上，接着退到两侧，如同两尊雕塑般静止不动。
不出多时，列车开始启动，窗外的景色则开始飞速后退。
诺娃挣扎着坐起身，透过弧形车窗，她看到调查部大厦迅速远离，而他们正朝着那个像是捅破天际的空间门驶去。
随着距离拉近，他们也即将跨越宛若水银镜面的空间门，接着，他们只觉得车厢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凝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凝固。
当列车车厢穿过空间门时，整个世界突然被刺目，却又十分柔和的白光充满。
在这片纯白之中，诺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感
就像突然被切断了与宇宙的所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