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都关乎生死,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看著里昂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决绝和担当,尼古拉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將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接著,重重的拍了拍里昂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保重!”尼古拉不再犹豫,转身吼道:“第一班!伊万诺夫!你和你的人,还有安娜,留下来配合甘迺迪特工和肖特工!
其他人,跟我撤!”
最终,包括那名带路的女生安娜在內,一个由七名反抗军士兵组成的班级单位被留了下来,负责执行危险的殿后任务。
而里昂与玛姬也如同他们承诺的那样,留在了这个即將变成血腥战场的前沿据点。
枪声,已经从外面隱约传来
啪.
噠.
外面的零星枪声如同垂死挣扎的脉搏,很快便彻底停息。
这意味著布置在周边的暗哨,已经被那些所谓的联合军士兵,还有国民护卫队的叛徒以绝对优势兵力迅速拔除。
沉重的脚步声、装甲车引擎的轰鸣,以及敌人通讯器的低沉嘈杂声,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
留守在这栋破败公寓楼內的反抗军士兵,脸上写满了决绝与紧张。
他们按照事先的部署,纷纷占据这栋楼的有利地势——
窗口、破损的墙体缺口、楼梯拐角,依託著沙袋和废弃金属构筑的简易工事,严阵以待,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呼吸因压抑而变得粗重。
在二楼一个视野相对开阔的靠窗位置,里昂已经架好了他的高斯衝锋鎗,调整著瞄准镜的焦距。
而那个名叫安娜的年轻女生,也握著一支加装了光学瞄具的旧式步枪,趴伏在他身旁。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大叔.”
安娜突然低声开口,眼睛依旧紧盯著窗外逐渐逼近的敌人身影,“等下情况要是不对,別犹豫,立刻跟著我撤离,我知道几条隱蔽的路线。”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虽然.虽然我第一反应也怀疑是你们引来了这群混蛋,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你们。
所以,保证你们的安全,现在也是我的首要任务之一。”
她表达了一种基於战场直觉的信任,这对於在背叛中生存的抵抗战士来说,尤为珍贵。
说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环顾四周,疑惑的问道:“对了,那位玛姬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