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在阿斯塔特的装甲面前如同玩具,他们熟悉的巷战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显得可笑、笨拙。
有人试图躲进建筑负隅顽抗,却被热熔枪连人带墙一起熔化;
有人丢下武器举手投降,却被毫不留情的被掠过身旁的爆矢弹幕撕碎。
帝国对于投靠异形、压迫同胞的叛徒,没有任何宽恕可言。
哭喊声、求饶声、临死前的哀嚎与爆矢枪的轰鸣、等离子体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而那些没有情感的联合军士兵,则依旧执行着它们冰冷的逻辑。
它们不会恐惧,不会退缩,只是不断的从掩体后、从街角处涌出,用它们手中的武器向烈焰蜥蜴射击。
然而,这种抵抗在烈焰蜥蜴面前,同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名联合军士兵,似乎是某种近战特化型号,它放弃了射击,从一栋建筑的二楼破窗而出,双臂弹出闪烁着寒光的巨大利爪,如同扑食的螳螂,朝着下方一名正用爆矢枪点射的烈焰蜥蜴战士凌空扑下。
它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带着一种非人的协调性,利爪直取烈焰蜥蜴头盔与胸甲的连接处。
理论上,这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足以撕裂装甲的近战突袭,那名烈焰蜥蜴战士甚至没有擡起枪口。
他只是微微侧身,以一种与其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灵巧,避开了利爪的直击。
在联合军士兵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他那包裹着厚重动力拳套的右拳,如同出膛的重炮,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崩山裂石般的力量,由下至上,一记短促有力的勾拳,狠狠轰在了联合军士兵的胸腹部,嘭—!!!
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没有僵持,没有对抗。
那个联合军士兵的躯体,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载具迎面撞上的布娃娃,在半空中骤然解体、爆裂。
坚硬的生物机械外骨骼寸寸断裂,内部的仿生结构与不知名的液体四散飞溅,化作一团迅速扩散的金属与血肉混合的碎沫。
只剩下几块较大的残骸,以及对利爪无力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
烈焰蜥蜴战士甩了甩拳套上沾染的污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再次端起爆矢枪,迈着沉稳、致命的步伐,继续向前推进,寻找下一个值得毁灭的目标。
这就是烈焰蜥蜴的战斗方式,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极致的效率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