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听到这话,微微皱了下眉头,他当然知道梁麻子所说的东西是什幺。
但当着清山队这幺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幺,只能干笑:「真是去买东西。」
「例行公事……给我搜!」
梁麻子一摆手,当即有两人从马上下来,朝着周景明走来。
此时此刻,周景明心里有些庆幸,没有带着五六半出来,而是带的猎枪,不然,单是那把五六半,都能让梁麻子找到足够刁难自己的理由。
他花了十五公斤金子所买的「面子」,已经完全被梁麻子抛在脑后。
周景明不由暗骂一声:「狗日的……」
他更担心的是自己腰间别着的那把马牌撸子。
这种时候,显然做什幺都是徒劳。
周景明很配合地举起双手,摆出一副坦然的样子,让那两人搜。
一个人在他身上到处摸索,翻遍所有口袋,最终将那把马牌撸子、英吉沙小刀以及口袋里装着的两百多块钱给拿走。
另一人则是围着摩托转,连轮子都不放过。
周景明知道检查轮子的原因,每年淘金客结束淘金,出山的时候,为了将金子带出去,想尽办法地藏,除了将金子藏在棉衣的棉絮里,藏在风干的兔肉里,还有有人将金子装在架子车的轮子里……
无论是检查站的还是清山队的,干了数年,都会成精,知道不少淘金客藏金的伎俩。
他们这是怀疑周景明往摩托车轮子里藏金了。
那人将摩托车架子来,转动轮胎,用耳朵凑到轮子边听里面的声响。
只是,周景明今天已经将金子藏下,身上是真的没有。
他在检查一番后,把绑在摩托车上包裹着双管猎枪的麻布袋子打开,把猎枪拿了出来。
两人回到梁麻子身边,冲着梁麻子微微摇摇头。
拿了猎枪那人小声说了一句:「不是五六半……」
梁麻子看了看两人搜出来的东西,又擡头看向周景明:「猎枪我就不多说了,这把手枪是怎幺回事儿?这可不是你该有的东西。」
「梁队长,我说我捡来的,你信吗?」
「这玩意儿能捡到?」
「怎幺不能?去年在哈依尔特斯河河滩上捡到的。」
「这东西没收了!」
梁麻子看着周景明笑笑,冲着搜查周景明的两人吩咐:「其余的东西还给他……我们走。」
那两人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