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打鸭子。
相比起矿场上刚刚发生的殴斗事件,他们更关心打来的鸭子,能不能找出金子来,竟是没多长时间,大半人手去了草场里瞎逛。
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周景明至少看到了十数人带着打到的鸭子回来。
一个个蹲在河道边,小心地翻看着划开的鸭胗,更有甚者,连那些弯弯曲曲的肠子也不放过,也不嫌脏,看得甚是仔细。
吃饭的时候,武阳凑到周景明身边,小声地说:「周哥,你真是神了,我看过那个鸭胗,真的像你说的,里面都溃脓了,血呼啦的,那只野鸭应该活不长。」
对此,周景明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类似的事情,他上辈子淘金的时候,也曾见过,并不觉得多稀奇。
直到吃了晚饭,彭援朝才找到周景明的木刻楞里面来:「兄弟,这两个人不赶走行不行?」
「彭哥,我说了,你只要告诉我处理结果就行!」
「这件事情影响不好,我给了他们两条路,一条是两个人都滚蛋,离开矿场,至于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别的地儿淘金,跟矿场都没有关系。
另一条路就是,受伤的由打人的养着,吃喝拉撒都得兜着,直到伤好,不给矿上添麻烦。
他们都不想离开,选择了第二条路,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了。」
「那就这样吧!」
彭援朝见周景明答应得轻描淡写,还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
「那还能咋样?」
周景明笑了起来:「一帮子大老爷们聚在矿场上,打架是常有的事儿,总不能谁打架就把谁轰走吧,你这样处理很好,受伤的让另外一个养着,总会吸取些教训,谁会愿意白白花钱养着一个人,以后打架的事儿,自然也会少些。」
「那就好!」
彭援朝总算放心了。
如今,周景明在众人眼中,已经是最权威的存在,他展现出的能力远超绝大多数金把头和金老板,众人都想跟着发财,自然拥护他,做事的时候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就像彭援朝这样一个之前动不动就把「特么的」三个字挂嘴边,显得大大咧咧的汉子,也学会了在周景明面前,保持着足够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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