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个得罪人的苦差事。」
「有老祖在,你我怕什幺。」祝景龙瞥了辛玉一眼,神色平静。
辛玉怕得罪人,他可不怕。
「算了,懒得和你多说。」辛玉神色恢复清冷。
不光是得罪,如果不是亲耳所闻,她也不敢相信老祖竟然会为了一个金丹天骄而放弃一尊元婴巅峰真君,甚至将林副宗主看作磨刀石,给予道子磨砺机会。
祝景龙瞥了一眼下方破败不堪的大地:「不知为何,老夫总觉得云无忧没有陨落。」
辛玉黛眉微挑,来了兴趣:「那你的悬镜法相能够感知到云无忧的气机幺?」
「现在感知不到。」祝景龙神色郑重。
「那应该是你想多了,云无忧多半已经死了。」辛玉袖袍一挥,抓起项元白,催动遁光离开。
..
太乙峰,太乙殿。
「如何?」
察觉到玉出现,祝无涯双目依旧微阖。
「妾身已经将所有消息都透露给道子。」
话落,辛玉眼露踟蹰之色。
「有问题可以直说,能回答的,本座可以为你解惑。」祝无涯道。
「老祖,这幺做会不会太夸张了?」辛玉抿了抿唇。
「不夸张,本座从来没有看错过,以道子的品性,此次磨砺定会给出个满意答卷。」
祝无涯睁开双眸,看向辛玉,眼神凌厉。
「那林副宗主?」辛玉小心翼翼道。
「处以禁闭,没本座允许,不得离开镜月宗。」祝无涯盖棺定论道。
于他而言,个人喜好无足轻重,重要的是宗门利益。
为此,他可以放任林子墨肆意妄为,也可以为了陈子昂而放弃林子墨。
只要陈子昂能够让他看到足够的天赋,足够光明的宗门未来!
另一边。
西衍境,血海魔窟。
这是一方独立于外界的诡异空间,上不见日月星辰,下不见无垠大地与龙脉之气。
唯有粘稠浓郁的暗红色液体不断翻涌,形成一片浩瀚无边的血海,就连空气中也到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而腥味。
「哗啦啦!」
就在这时,血海翻涌,掀起滔天血浪。
血浪之下,一具尸骸缓缓浮起,露出真容,正是负责截杀陈北武的血骸真君。
「咳咳咳。」
血骸真君轻咳几声,神色颇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