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玄玑真君下手?」陈北武追问道。
「玄玑真君性情如火,锋芒毕露,眼里容不得沙子,最看不起依仗父辈荫庇修仙的纨绔二代,当年得罪的仙盟二代没有一百,恐怕也有五十,其中不少仙盟二代与古魔教有染。」
长青真尊摇摇头:「但归根结底,终究还是因为利益二字,玄玑真君的存在挡了一些人的路。」
「什幺路?」
陈北武眉头轻蹙,敏锐察觉到自己被萧羽针对的关键。
「自然是炼虚之路。」
长青真尊轻叹一声:「大道三千,看似条条皆可通往炼虚,但唯有真正踏入化神圆满的强者方才明白,前路看似万千,实则能够挑选炼化,适合自身的大道也就寥寥数条。」
「玄玑真君铸就的是元始金丹,结的是元始元婴,若是证道化神真尊成功,会是那一代最有望炼虚的真尊。」
陈北武越听越觉得不对。
仙盟高层之间的内斗已经到达如此程度了幺?
连有望炼虚的真君天骄都要被算计死,那他之前开堂授法,结元始金丹,悟天授终景,得炼虚之资的美誉,岂不是把自己给带入坑了。
不对,倘若真是如此,那他也是师尊的竞争对手?师尊又何必收他入门!
更何况在陈北武眼中,萧羽别说证道炼虚,就连证道真尊都有些勉强,根本没有理由视他为劲敌。
「你想得太多,仙盟没有那幺黑暗,在天渊星内,也无人胆敢对你出手。」
长青真尊点了陈北武一句,意有所指道:「只是玉清仙宗利益与仙盟整体利益,并非完全等同,」
仙盟秩序虽然始终存在,但在绝大多数修士眼中,往往是个人利益>家族利益>宗门利益>仙盟利益。
他这弟子若是连这一点也未能看破,明白玄玑之事乃是多方势力为了利益而促成的意外,明白自身真正依仗是宗门,未来恐怕难以证道真尊。
一念及此,长青真尊失去谈话兴致,袖袍一挥,一道灵光落在陈北武面前。
灵光消散,一张非纸非帛的符箓映入陈北武眼帘,散发出一丝定鼎心神,勘破虚妄的清静道韵。
「此符是为师所绘的守神箓,可在你紫府灵台失守,心神沉沦的刹那自行激发,照破心魔,为你争取到一线生机。」
「但符箓终究只是外物,能否真正勘破心魔劫难,仍要看你的道心。
"
「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