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伸手摸了摸中年人的脸颊,然后握紧权杖,毅然决然的走向了达马山的更高峰。
中年人想去追,但,恐怖的雷光瞬间隔绝一切,区区三步之遥,却好像隔绝了一个世界。
老人微微顿住脚步,转身往后面看了一眼,似乎能看见中年人还在看着自己。
他露出笑容,嘴里已经没有几颗牙齿了,挥了挥手:「离去吧,赫曼卡。」
只是,声音被了雷暴吞没。
中年人双眼流出泪水,却没有离开,而是选择跪下:「以砂砾见证的奇迹啊!吾等是世界的伤疤上结出的,赤沙的罪孽渗入骨髓——.」
老人微微摇头,却没有再说什幺,转身攀登向更高处。
达马山之巅。
一枚三十六面晶体悬浮,而一道年轻的身影环抱着它。
外界狂暴的雷光在此处无比的温顺,雷光流动,好似温和的水。
随着权杖扣击琉璃的声音响起这位年轻的神明缓缓睁开双眼。
「犯下如此大罪,你却依旧要来见我,是觉得我过分仁慈吗?」
随着年轻的神明缓缓开口,周围的雷光开始狂暴起来。
祭司双目流血,却毫不在意,面容平静,将权杖插入琉璃化的地上,然后褪去身上的祭司袍,最后,他缓缓跪下。
「那位将您置于此处孕育,我便生了这之心,将您以【三者】侵染,万罪在我,
您的判罚,我绝不违抗。」
「只求您遵循世界的【根本】,赐予吾之族人平等的【爱】。」
年轻的神明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苍老的祭司楼的祭司服下,是干的肉体,还有密密麻麻的伤疤「你在威胁我吗?」年轻的神明语气不善。
祭司叩首在地:「万罪在我,请您遵循世界之【根本】,赐予吾之族人平等的【爱】。」
他并不狡辩,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哈,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接纳你的族人?有没有一种可能,提瓦特爱人的法则,对我没有用呢?」年轻的神明笑一声。
祭司并不慌乱,而是擡起头,看着眼前的雷鸣的神明:「伟大如您,若世界之【根本】对您无效的话,我想,我走不到这里,这漫天的雷暴应当在山脚便将我撕裂。」
「或许那位并未爱人之心,但—-那位将您置于此地孕育奇迹,却给了我可乘之机。
2
祭司说着自己干坏事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