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算。」
「喏!你看她们两位,甘雨半仙之寿千年有余,布耶尔阁下亦是魔神,不也都算作年轻人?我这个小孩儿」,怎幺就不能沾沾光啦?」
纳西妲微微歪着头,纯真的眼神里闪烁着理性的光芒:「温迪阁下,您的说法存在逻辑偏差哦。
我是因为身为老师的学生,在这个特定的长辈场合里,自然被归为小辈;
而甘雨小姐,虽然年岁悠长,但在诸位仙人面前,确是实实在在的晚辈,称一声「年轻人」也并无不可。」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看向风神:「至于您,巴巴托斯阁下,贵为提瓦特尘世七执政之初代风神,与屋内的岩王帝君、大慈树王同列,无论从身份、资历还是诞生的古老岁月考量,都与年轻人」这个称谓相去甚远,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归类于此的。」
这番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的反驳,就像一阵清新的风,瞬间吹散了温迪试图撒下的迷雾。
嗯,看来也不是什幺风,都听温迪的呢。
「呜哇!」
温迪捂着胸口,一副遭到背刺的模样,眼睛瞪得溜圆,控诉地指着纳西妲,「布耶尔!布耶尔你这个坏心眼!上次你在须弥城要传递紧急消息,是谁日夜兼程,乘着最快的风为你传送?我可是你最可靠的盟友!你居然在关键时刻这样揭我的短?」
纳西妲面对风神的控诉,毫不慌张,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点狡黠的笑意,她微微歪头:「确实,巴巴托斯阁下的风在传递消息时迅捷无比,令我非常感激,也让那件事情及时被处理了。」
她话锋一转,声音带着点促狭:「可您难道忘了,您每次在须弥城各个知名酒馆,尤其兰巴德酒馆流连忘返后留下的那些——数目颇为可观的帐单,又是谁以「友人偶尔需替友人善后」的名义,默默替您清偿结清的呢?」
王缺在一旁听得眼睛瞪得更大了,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向温迪:「你还在须弥挂帐了?我不是答应让你在商会喝酒了吗?你居然还让纳西妲给你付钱?」
被戳破窘事的温迪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舔了舔嘴角,回味无穷地眯起眼睛,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哎呀呀,这你就不懂了,金钱商会的美酒固然不错,但须弥的风味也很独特啊,我好不容易去一趟须弥,总不能放过吧。」
「那独特的芳香,那醇厚的口感——」
他说着说着,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美酒的回忆里,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猛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