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他看到了那位失踪的皇在做着普通人的工作,有那么一两刻他有一种感觉,作为分部部长的自己像是藉助着昂热的支持偷走了对方人生的小偷。
「我已经无法判断出来自己的想法。」
「当时我究竟是出于尊重昔日记忆中的皇,而不敢去打扰他想要享受的平静生活;还是那个时候的我早已生出了对权与力的贪婪野心,想要维护犬山家在日本分部的地位和权势,生怕被他的归来取代——」
犬山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情隐隐有些复杂起来,因为他认为自己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总之。
犬山贺将消息隐瞒了下来。
蛇岐八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对方就在东京。
恰好蛇岐八家也将那位烧毁了神社而出走的皇视为不可谈的耻辱,新一代的蛇岐八家子弟也不知晓那位皇的名字。
犬山贺的隐瞒相当成功。
这个蛇岐八家曾经的一任掌权者做得很好,直至二十多年过去都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甚至包括他的老师昂热。
犬山贺像是一个孤独的护卫一样,暗中护卫着昔日的皇,他解决了房地产公司的问题,又帮对方补缴了欠下的土地税,也不让蛇岐八家的任何人接触到对方,干扰对方享受的平静生活。
「阿贺,你做得不错。」
昂热十分赞赏犬山贺的做派,他打算去见一面自己的老朋友:「坦白一点吧,把地址告诉我,送我去见他一面,我也没打算去打扰他的生活。」
昂热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许原想要起身跟着一起去的意思,连忙伸手示意他坐下:「你在这里坐下,我是去见不成器的老朋友,你跟着过去了,免得那个白痴以为我要杀了他呢!」
「还有。」
昂热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在场的许原和芬格尔身上,认真地提醒道:「不要把他的事透漏给任何人,就像阿贺一样烂在肚子里,那个蠢货脑子不够机灵,免得让他再被人利用了。
许原对此毫不在意地答应了下来。
尽管这位校长并不知道,当他选择去见上杉越的时候,那位失踪的皇就已经「」
被利用起来了。
「时间上来得及吗?」
许原擡头看了一眼钟表,似乎是无意说了一句。
「来得及的。」
犬山贺十分认真地穿着自己的衣服,口中说起了许原和昂热的师生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