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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人像是心中的一颗大石头落地了一样,不必再继续忧心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夺走了抚养权。
「正事就这样吧!」
昂热的谈判行径相当潦草,他大手一挥招呼了起来:「去叫人过来上酒,剩下的时间我们来聊点私事吧!」
「不必不必。」
橘政宗有些客气地想要婉拒,表现出一副生怕昂热谈及私事的模样:「今天已是很晚了,我们已经很打扰校长了——」
「不给我面子啊?」
昂热的身影不知何时地突然坐在了橘政宗的身边,他咧嘴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又开始像那些日本街头的流氓了:「虽然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很欣赏橘先生啊,我推掉了今晚回去的计划,就是想要和橘先生好好喝一杯,按照你们蛇岐八家的说法,橘先生就这么离开,是不是不想给我面子?」
这是时零!
究竟是何时开始的!
橘政宗的心头一凛,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像是不得已而为之般开口答应了下来。
「这怎么敢——」
「实在是有些却之不恭了。」
「阿贺,上酒!」
昂热大声朝着门外呼喊了起来,吆喝着让犬山贺快点儿派人上酒,一副再不上酒的样子就要开始骂人的架势。
咚咚咚。
一阵细碎的木屐声回荡在了走廊里。
一群穿着和服的日本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安静地把酒水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踮着小脚快步跪坐在了后面。
这才是一场鸿门宴。
橘政宗的手掌稳稳地端起了酒杯,只是他的心情已经悄然提了起来,因为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出现。
其实今晚的正事无关紧要。
不论是橘政宗还是昂热,都知道蛇岐八家没有太多谈判的资格,只是增加了一项新条款已经是值得庆幸的喜事了。
私事才是最重要的。
昂热必然不会放过试探橘政宗的机会,一旦露出了破绽,这个老人绝对不介意顺势把陌生的橘政宗踢下去。
「哎呀,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昂热举起自己的酒杯,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橘政宗饮下,一边嘻嘻哈哈地说起了自己在日本过去的往事:「上一次我来日本的时候还是1946年呢,那时候我是跟着军舰过来的,穿着美国水兵的制服就能在日本畅游,也不知道有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