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变，就连一直看戏的老天师都表露出惊叹的神色。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忽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样貌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体看上去似乎没变，但仅仅只是五官的细微变动就让他的整体样貌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如果说之前的郑曙能够称之为“惊艳”的话，那么现在他的样子就已经不似人类了。
“呵，没想到你的小道士还有这一手，不得不承认，这的确让人惊讶。”
夏禾得承认，虽然眼前的郑曙没有使用任何的功法或者能力，但是单凭这个样貌就已经足够迷惑绝大部分的普通人，一些定力不强的异人估计也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吧。
“不过，如果仅仅只是这种水平，我也只能惊叹你的资质不错，但是这种天然优势我可学不来。”
夏禾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一些怪异的感觉，这种“天然优势”以往都是其他人说自己。
“你在说个啥？我只是恢复了正常的样貌，还没有开始呢，现在才是正经开始。”
郑曙看傻子一样撇了夏禾一眼，然而莫名其妙的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眼，却让夏禾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仿佛就因为对方的这个眼神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失去了意义，想要就此自我了结一样。
体内的力量疯狂涌动，夏禾猛的回过神来，浑身上下满是冷汗，如果不是她醒过来的速度够快，现在可能已经自杀了。
来不及惊恐于郑曙的能力，她立刻将视线转向了身旁的张灵玉，刚才那一下连她都差点着道，更何况张灵玉？
好在看了一眼夏禾的心又安稳了下来，此刻的张灵玉满脸通红，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净心咒。
看来道教的八大神咒还挺管用，至少让张灵玉暂时稳住了心神。
至于老天师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太特殊的变化，依旧维持着那副看戏的样子，不过老天师的眼睛一直都是眯起来的样子，所以夏禾也看不清楚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所以，学会了吗？”
郑曙的声音把夏禾惊醒，回过头来一看，郑曙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的发髻重新缠绕上，样貌也变回了那一开始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让人着迷。
“你……”
夏禾警惕地后退到张灵玉的身边，看着郑曙说不出话。
刚才那一下对方并没有施展任何特殊能力，她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别的变化。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小道士仅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