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到这种级别，实力基本上也剩不下多少。
哪怕是依赖于天生超能力的术士也不例外，毕竟释放超能力本身也要求肉体进行负荷，哪怕精神力极端强大，苍老的身体也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
唯独魔法师这个职业，因为是纯粹地依赖于知识控制超凡力量，知识累积量的多少直接关系到力量的强弱，所以除非失忆，不然他们的实力永远不会下降。
特别像这种活得特别久的老怪物，知识的积累量远远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能够成为魔法师的本来就是大脑能力和智力远远超越普通人的存在，再加上丰厚的经验以及海洋般深不见底的知识积累……老年魔法师的实力强得超出常理。
就算对方的肉体已经脆弱到一触即溃，也没有人能够有机会和实力突破对方周围的防御。
回忆着那个坐在机械轮椅上，看起来随时都会死去的老家伙，长老脸色又不由自主地黑了下来。
就是那个干枯得像是树枝一样的老家伙，撵得他们这么一大群人四处逃窜。
无论什么样的术士和法阵，那家伙都能一瞬间找到关键节点，并且利用轮椅以及随身携带的无人机上预存的各种术式直接击溃。
如果不是因为伯尼·艾伯斯的主要精力都在破坏结界节点上，长老甚至怀疑自己这些人可能都要逃不出来。
毕竟他可不止一次地感受到对方那远比自己还要精妙的空间波动。
和伯尼·艾伯斯相比，长老甚至觉得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空间术式就像是未完成品一样。
“那术士协会现在打算怎么办？”
史蒂芬听到“伯尼·艾伯斯”的名字后也觉得自己的脑袋发胀，这种级别的人物……除非神性存在出手，要不然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最可怕的是，根据他之前调查的零散信息以及方才达尼艾尔·洛警部补给他的警告来看，对方并不只有伯尼·艾伯斯一个人。
狮子和羚羊没有合作的可能性，能够和伯尼·艾伯斯合作的人……想想都让人感到头疼。
史蒂芬觉得他们现在唯一能期待的，就只有术士协会的会长了。
如果那一位肯出手，这件事情倒还有能够挽回的余地。
“很遗憾，我们打算撤退了。”
长老的回答让史蒂芬的心凉了半截：“撤退？”
“准确点来说，是离开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