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师父不是不想去京城,不是不想去亲眼看到燕喜楼重新开业的盛况。
师父只是心里还有那份愧疚,觉得自己不配去见证开业。
冯正明和师父对视了良久,他笑了笑开口。
“我知道您心里有内疚,您觉得,燕喜楼是在您当掌勺大师傅,在您的手上倒闭,您是必须要负一定责任的。
可是师父您想一想,现在我把燕喜楼在京城重新开起来,不是等于您又重新开了燕喜楼吗?
如果您不到场的话,岂不是让别人觉得,我只不过是买了燕喜楼的老匾。
我没有获得您的认可,没有传承了燕喜楼历代掌勺厨师的衣钵?
师父您真的希望徒弟被别人那样在背后议论吗?”
冯正明这么一番话,说的师父不得不动容了。
师父倒是没有想到,小徒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可是仔细想一想,按照传承上来说,按照齐鲁人重视的礼教来说,小徒弟说的是一点没错。
如果自己这位师父不去,那么放在齐鲁的话,确实会被人觉得,冯正明这个重开燕喜楼的人,像是窃取了燕喜楼的老匾,却并没有获得燕喜楼传承人的身份。
师父确实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应该去一趟的。
师娘这个时候开口了。
“去吧,已经整整十年了,十年前燕喜楼在你手上关张,十年后,燕喜楼在你徒弟的手上重新开张。
你见证了燕喜楼的落莫,作为师父你不该去再送自己的徒弟一程吗?
让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地重开燕喜楼,向所有人证明,他们是继承了燕喜楼过去百年的衣钵传承。”
听到身后老伴的话,让师父终于是叹了口气。
“好,去,这一趟我确实应该去。”
冯暖悠听到师爷爷答应去,她顿时非常的高兴。
“好呀好呀,我们走,我们一起去。”
得知父亲要去京城,两个儿子也是很为父亲高兴。
他们一直也都期望父亲可以从过去走出来。
如今父亲终于愿意去京城,愿意去见证燕喜楼的重新开业,说明父亲是真的要走出来了。
说是要去,师父和师娘还是要准备一番。
冯正明又是领着女儿,去通知了自己的岳父和大舅哥。
让大舅哥安排好一切,带上岳父跟他们一起去京城。
这一次燕喜楼京城重新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