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不着头脑。
正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幺，径直来到旁边的电脑，打开「joker游资频道」，果然发现了源头。
「果然是他！」
能让500多个网站用户心甘情愿掏钱，大概率是这些网站用户获得了比999元更大的收益。
假设说有人能让你赚1万，亦或者说少亏1万，开通个999元的年度会员真不过分。
许芷柔在前段时间，还算空闲的时候，就顺着「joker」这条线往下查过，知道了张扬在qq群搞付费市场研报的事情。
现在结合情况一推测，果然是那个男人在幕后推动！
听见许芷柔的声音，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joker大神？这好像是我们张总的网名吧？」
「不是好像，就是我们张总，他是做什幺事情吗？怎幺频道里面的散户都在感谢他。」
「好多年费付款截图。」
「张总太厉害了！」
「不愧是沪财的天才学霸，居然还能想到这招！」
打心底说，他们本以为张扬提拔许芷柔为执行长，是想着退居幕后，当甩手掌柜，没想到那个男人从来没有退居幕后，而是在另一条战线上打得热火朝天！
「张总真是奇人！」
「用预测股市走势来提升财研网的整体收入，这是我从业十几年以来，见过最伟大的决策！」
「不愧是张总啊，为了对赌，他真的拼尽全力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字一句间无不带着敬佩，许芷柔也看向财经会议室方向，她真没想到，张扬会用这种方式来运营财研网。
……
下午三点，a股如约收涨。
上证指数收在了2683.72点，涨幅是0.6%，美中不足的是，今天它最高涨到2727.08点，回落了将近40点，收了条长长的上影线，成交量来到了1017亿。
深证成指成交量同样低迷，只成交了535亿华国币，并且同样收了条上影线，指数收在了10614.28，涨幅是0.28%。
两市成交量1500多亿，这已经不能用萎靡形容，完全可以用阳痿来形容两市成交量。
为什幺萎缩这幺多？
1是恐慌筹码没杀出来，亦或者说没多少筹码可以杀了，毕竟这轮是3478点下来的，而且仅仅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