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不了假。」
「白纸黑字,我不会违约。」张扬依旧镇定自若。
怪不得李健熙要亲自相送,还让李富真坐在后车,原来是掌握了些许蛛丝马迹。
「你也不能违约。」李健熙强调的同时,又问道:「富真眼光极高,她既然选中了你,我自然不能没有表示,如果你有需要,三星集团在华还有一笔未结清的货款,资金可以低息借给你。」
李健熙这种顶级财阀,想要调查张扬易如反掌。
财研网要竞拍『证券销售牌照』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他不可能不知道。
「感谢李会长。」张扬眼神没有喜色,而是闪过忌惮,又问道:「应该有条件的对吧?」
「那是自然。」李健熙没有遮遮掩掩,说出自己的条件道:「我知道你对富真不一定是真心的,但也希望你别伤害她。」
李健熙对李富真的感情,完全可以用溺爱形容。
其实仔细想想也知道,如果李健熙不默许,身为财阀家女性的李富真怎幺可能逃得掉联姻?被父母逼死的富家女可不在少数。
李健熙不清楚张扬接触李富真的目的,但他想的是,只要张扬有自己的自留地,就不会染指李富真的那一亩三分地。
作为财阀,他目睹了太多肮脏,杀妻杀夫杀亲生父母夺取财产的事非常普遍。
很多意外报导,其实根本就不是意外。
「伤害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张扬调侃式回应。
他和李富真只是合作关系,虽说两人干柴烈火过,但本质还是互相利用和索取的关系。
想利用李富真夺取三星集团?
李健熙可一直盯着。
他不会傻到去蛇吞象。
蛇吞象本就是低概率事件,一般来说,想要吃下一家企业,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它规模大,能够遏制住对方的咽喉。
李健熙:「————」
有些时候,他真想把张扬沉江,但又顾及到李富真和张扬背后的关系,最终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平安来到仁川机场,张扬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侧目看向李健熙道:「李会长,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李健熙微微颔首。
说完,张扬下了车。
穿着咖啡色风衣外套,雷厉风行的李富真来到张扬旁边,低声询问道:「我父亲没和你说什幺吧?」
「他说争取明年抱孙,让我再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