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但此事吃力不讨好,让众多散修颇有怨言不说,而且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隔三差五岛上的灵农便又有人受伤,使得许多人不敢进入灵田耕作,一片灵地逐渐荒芜,满是杂草。
转眼又是一个月后。
清晨,隋竹月气喘吁吁的冲进了洞府。
“公子,我们雇佣的一艘负责运送灵米的货船遭到散修攻击,居然直接被击沉了,这肯定是赵家所为,长此以往下来,便没有人再敢与我们流岛经商了!”
“知道了。”
宁道然点点头:“你去让大家不要惊慌,从今以后每一艘商船我们都会派出一名修士护送。”
“可是,我们哪有这么多的修士啊……”隋竹月咬着红唇。
“我说有就有。”
宁道然掏出了一叠至少三百张乙等纸人。
教会使用方法之后,隋竹月眼睛一亮,笑着行礼退下:“公子好厉害啊……”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海上风平浪静,即便是有劫修出现也被那些隐藏着金丹初期战力的乙等纸人直接绞杀!
足足太平了两个月后,海上再次传来消息。
一艘流岛的大型货船被打穿底部沉入海底,随船的十多名水手、商人悉数全部身亡,此外,就连那随船修士乙等纸人也被斩杀!
“欺人太甚!”
宁道然皱了皱眉,连茶杯都快要捏碎:“是赵家老祖做的吗?”
“不像是。”
隋竹月摇头:“听说赵家老祖一直在闭关,不出意外话应该是赵家另外一位金丹做的,此人名叫赵信,一品金灵根,乃是一位金丹中期剑修,此人修炼天赋可谓是恐怖,年仅八十六岁便结丹成功,很有可能在三百岁之前凝婴!”
说着,隋竹月咬了咬红唇:“而且此人的性子极为桀骜不驯,前些日子便多次出现在我流岛的港口上空出言不逊。”
宁道然一声叹息:“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种找死的人了……”
隋竹月:“……”
恰就在此时,流岛上的一位筑基初期老管事飞遁上山,立于洞府外恭敬道:“启禀岛主,那赵家的剑修赵信正在港口叫嚣,说是警告流岛的所有船只不准出海,否则后果自负。”
“我去看看。”
宁道然抬手从剑架上取下秋水剑,刹那间化为一道青光飞出洞府。
……
流岛,西侧港口。
一名剑修坐在垒砌得极高的货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