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么只死了一两个。
这种情况没有民调局的熟人，想要让民调局快速响应，有点难。
基本上都是事后才去的，不像王智伯这次亲身经历。
再加上不是每个民调局专员都有鬼瞳这类的能力，所以这么久都没能发现。
“倒是一个聪明的鬼，但鬼不可能这么聪明，有人在后面控制鬼作祟？”
陈鑫来了兴趣，给王智伯打去了电话。
“情况了解了，有一些类似的事件，但并未找到其原因，干舅你应该是这个事件的第一个目击者。”
王智伯一怔，第一个目击者？
“张庄还有一个人曾经见过这种东西，他还告知了我一个阴物，可以庇佑正常人。”
“嗯？谁？”
“叫张云山，以前是一个看事先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体内的鬼祟没了。”
“稍等。”
陈鑫在电脑里输入了张云山三个字，找出了看事先生中三个同名的人，根据地址籍贯，陈鑫锁定了一个人。
看完所有信息后，陈鑫给王智伯打去了电话。
“你说的张云山我找到了，他是在和在一次灵异事件中被神使的人攻击了，体内的鬼祟也是在那个时候没的。”
“他运气比较好，鬼祟本体是一张被剜去了七窍的女人脸，当初是缝在后脑的位置，出事的时候他的后脑勺皮肤被整个拽走，鬼没了，他人倒是没什么事。”
“我查了一下他的情况，履历中并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件，也许并未被记录……”
陈鑫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王智伯那变了的语调。
“你说他的鬼是什么？”
“呃……一张脸皮，被剜去七窍的脸皮，来历不知晓。”
陈鑫说完，等了好一会，才听到王智伯那边开口道：“我看到的那个鬼，七窍也被剜了。”
嗯？
陈鑫一惊。
“你的意思是，那个鬼就是张云山的？”
王智伯不确定道：“说不准……我看过了，他的身上没有阴气，没有鬼。”
陈鑫当即回道：“你也没看到那个女鬼有阴气。”
“……”
王智伯沉默了。
陈鑫倒是来了兴趣。
“干舅，你给我说说他告诉你的那个阴物是什么，说不定，那东西并不只是他告诉你的那些能力。”
王智伯汗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