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他如此表现的是他的耳机中,手下的专员不停的朝他发出的警告。
阴气浓度,超標了!
超出了厉鬼级、超出了凶煞级、超出了血灾级,甚至,超出了黑渊!
超出黑渊是什么?
柏鸿涛不想去想,也不想动。
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那四顶轿子消失了,只留下柏鸿涛和那些白家的人面面相覷。
“咳,你们好,我是木碑市民调局局长,柏鸿涛。”
柏鸿涛僵硬著脸说道。
柏鸿涛此时的情况並不是一个个例,很多看到地府轿子的民调局专员,都被惊到了。
这些信息,被一一匯总传递到了民调局总局。
甚至还有用特殊设备拍摄到的地府轿子的画面。
涉及到地府的事情,民调局总局没有含糊。
楚休召集所有头头脑脑了解了地府的信息后,就將会议內容打包,交给了张家的人,让张家的人代为转交给局长凤瑾。
从张家离开,楚休对樊耀辉说道:“你说局长在张家干什么呢?”
“不知道,总不会是张家在给局长说亲吧。”
樊耀辉开著车,隨口回道。
“说亲?也行啊……不过局长奔五的人了,张家会给局长找个合適年龄的,还是找个年轻小姑娘?”
“哈哈!”
……
大夏祖地。
凤瑾接到了来自总局的信息,等看完那些关於轿子的信息和视频后,他沉默了。
他將东西带到了祠堂,在祠堂念了出来,並播放了相关视频。
“我已知晓,此事就先这样,你去准备一下,之后进行阴神出壳仪式。”
一道声音出现。
凤瑾一怔,行礼之后退下。
等凤瑾离开,夏无忧的身影出现在祠堂。
他看向了视频中的那些轿子。
他无法想像,为什么一个浊世神会成为地府的运输工具。
別人不知道那轿子是什么情况,他可是见过那轿子吞人的场景。
第八版强身操的阳修,又或者体內有著黑渊、血灾的阴修,都无法逃脱那顶轿子。
就算是夏家夏传仁等三人,也只能从轿子手下逃脱,灭杀都做不到,更別说奴役那顶轿子。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夏无忧喃喃道,如果可以,他想和地府交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