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门,问题就出现了。
门栓,怎么打开?
陈鑫尝试站起来,用蹄子去开门,却发现做不到。
想了想,他走了过去,吡出一嘴大白牙,朝著门栓咬了过去。
好在嘴大,牙口也好。
咬住门栓之后,陈鑫就感觉它动了。
当即,他脑袋左右摆动,牙口一紧一松,不停地將门栓抽了出来。
咔嗒!
那刚才紧紧插在门里门栓,已经被抽了出来。
当即,陈鑫咬著牙,拉著门,身子向后退去。
嘎吱木质轴承摩擦的声音响起,陈鑫一边往后退,一边朝著那逐渐打开的门缝中看去。
眼瞅著就要看到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啪”的一声落在那扇门上,將门压了回去。
“你这驴日的东西,不好好干活,还想跑?”
陈鑫扭头,看到的就是老汉甩来的一巴掌。
啪!
驴头被打了,但陈鑫没有在意,就那么看著老汉。
他觉得要想出去,这个老汉绝对是绕不过去的槛。
当即,他低头撞了过去。
这算是他能想到的,驴可以用的几种手段之一,其他还有两招,分別是驴打滚、子!
陈鑫准备先用脑袋將老汉撞退,再转身来一个地子將老头踢翻,隨后再开门。
至於镇印,他不准备现在用。
他总感觉,镇印要是出现后,就会发生无法预知的变化。
可计划的很好,但却在第一步就卡住了。
那看似老朽的身子,在陈鑫四蹄用力的一撞之下,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陈鑫此时的样子,就像是將脑袋顶在老汉胸口—撒娇!
“啪!”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驴头被扇的转向了院子內。
再然后,就是臀部的受力。
“赶紧过去拉磨!”
陈鑫没有抵抗,乖乖走了过去,自己就將拉磨的架子架在了脖颈上。
老汉见状,起的眉头这才鬆了开来。
“总算机灵了一回。”
接下来就是拉磨。
陈鑫想看看,拉完磨之后会发生什么。
既然是在磨豆子,做豆腐,那豆腐做出来之后,老汉会不会离开院子?
他想试试,如果参与其中,扮演好一个驴子的角色,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