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密集起来。
看著那一间又一间的房屋,陈鑫忽然在想,这些房屋里,是不是都有一个和那个石磨一样的浊鬼?
陈鑫想去看看,但还是忍住了。
被老汉赶著走了十多分钟,他们在一栋三层建筑前停了下来。
看名字“醉仙居』,应该是一个酒楼。
老汉留著陈鑫在外面,独自走了进去。
很快,一个微胖的中间人跟著老汉走了出来,检查了豆腐的质量后,就让人將豆腐搬了进去。
老汉也笑眯眯的跟著中年人去领钱了。
见到这一幕,陈鑫当即后退一步,將卡在身上的担子鬆开后,一个驴打滚就脱离了那辆木板车。
等再站起身来,陈鑫撒腿就跑开了。
几个拐弯,他就再也看不到刚才那座酒楼了。
没了老汉的束缚,陈鑫也想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有多大!
可还没走出镇子,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他就被被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给拽住了脖颈的项圈。
这个男人,陈鑫早就发现了,跟了他有两三分钟了。
怕是见到没人跟在驴子身边,这才下手要將幻身带走。
陈鑫也没有反抗,很快,就来到了男人的家里。
“媳妇,媳妇,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男人一进家里,关上门就朝著里屋喊道。
不多时,一个妇人走了出来。
“喊什么—.,哪里来的驴子?”
“嘿嘿,大街上捡的!”
男人將情况一说,妇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当即她就说道:“那还等什么,將驴子拿去卖了啊!”
“你傻啊,刚丟了驴子,肯定会到处找,我们养上个十天半个月,再去卖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也是——.不过要给它吃什么?”
“隨便吃点,饿不死就行。”
两个人商议著如何处置驴子的同时,陈鑫的目光也在房间中扫视著。
他想看看,这里是不是也有一个浊鬼。
可仅凭双眼,他无法判断。
於是,一根穿著针的丝线,从幻身蹄子中蔓延了出去,开始在房间各个可疑的物件上穿插著。
可就在这时,陈鑫忽然感觉不对。
那两个人怎么不说话了?
转头,两双紧贴在一起的脸距离他那张驴脸上的眼晴,只有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