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裳,可他,还是破不了防。
所以陈鑫,到底修炼到了什么地步?
他,又是怎么修炼的?
忽然,他想起之前陈鑫说的话,如果有事,可以找他。
当时他以为陈鑫说的是如果民调局需要他,他随时待命。
但现在再想起来,这句话的意思就变了。
也许是陈鑫的意思是,如果局里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他可以出手?
柏鸿涛沉默,随后他拿起电话,就要向上面汇报。
可电话放在手里,拨号键却怎么也摁不下去。
良久,他放下了电话,靠在了椅背上。
“算了,真要是个超越天才的妖孽,我这么做,除了得罪他,还有什么好处?”
“罢了,就当他正常离职了,这样,还能留一份情谊。”
“就是不知道,这一份情谊,有没有在刚才那一击中消耗掉。”
“哎,你这么牛逼,你早说啊!”
柏鸿涛眼里除了惊骇之外,又多了些许幽怨,窃喜。
那复杂的眼神,任谁来了都很难看懂。
……
陈鑫离开柏鸿涛的办公室后,就去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实际上也没多少,就一个水杯和一个手机充电器。
想了想,陈鑫还是给信息梳理部关系好的那几个发了条信息,中午在外面吃个散伙饭。
总得有始有终不是。
以后不在民调局待,陈鑫再见这些家伙的机会就很少了。
他离开之后,自然会直接回灵园市。
也许,这一别就再也不见。
时间一晃而过。
陈鑫在饭店门口与刚才吃过饭的几个面容复杂的曾经同僚挥手告别。
看着陈鑫离去的背影,几人的心里都有种怪异感。
吴钩道:“我怎么感觉,陈鑫走的这么萧洒呢?”
独孤月:“是啊,看着他的这种洒脱,我总感觉我们没离职反而是吃亏了。”
夏鸿与陈鑫平时交流的最多,这次却没有说什么。
陈鑫这种果决,让夏鸿心里泛起了波澜。
如果他也能果决一些,那是否会是不一样的情况?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夏鸿没有理会其他两人,直接朝着民调局的医疗部而去。
很快,他在医疗部看到了那个戴着帽子,坐在轮椅上看书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