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都如此晓事,没有任何人推脱,周长老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弟子散开后。
詹韦达便忍不住和娄易抱怨:「他娘的,酒楼那不就是几个泼皮作乱,有啥好查探的?
分明是给贾虹那小娘皮立功的机会。」
接着,他又不忿道:「城郊的果庄,可繁杂多了。又远,敌人还不知是谁。
若是重剑门那帮孙子干的,说不得我们还会遇到危险!」
「詹师弟说的是,这贾虹不过是长了些好皮肉。若真的论能力,比她强的太多了,怎会轮到她?」旁边,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子酸溜溜地道。
平心而论,她肤色白皙,五官周正,除了微微胖了点,长得其实不差。
当然,若是和贾虹比起来,颜值被甩了八条街都不止。
正是准备和娄易几人,一块前往果庄的女弟子钱瑞琴。
见自己的话被对方听到,詹韦达立马打住不言,只是嘿嘿」地傻笑。
「没卵子。」
见詹韦达不接话,钱瑞琴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便走远了。
等钱瑞琴离开,二人继续聊着。
「这贾虹把周扬都甩了,周长老还对他那幺好?」娄易疑惑的是另一方面。
「嘿,周扬又不是周元兴亲儿子,沾点亲戚而已,而且双腿骨折潜力尽失。
贾虹却深得大长老看重,又天赋异禀,是门派未来的希望。」詹韦达淡淡地分析,「孰轻孰重,还有什幺分不清?」
看到詹韦达装逼地严肃起来,娄易不由失笑。
他现在若是公开实力,极拳门怕不是要把他供起来吧?
不过没必要。
重剑门、徐家这些大敌尚在,在没有把握对付武师前,他还是不能太高调。
不过,距离可以高调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娄易有这个自信。
当天下午,陈牧举、娄易、詹韦达、钱瑞琴几人,骑着高头大马,火速赶往城郊果庄。
所谓果庄,不过是一个大点的果林,四处有简陋的栅栏围住,有一些年纪较大的护卫看守。
——
原本负责整个果庄的,乃是一名好多年前退下来的内门弟子,名为徐青。
看上去五十多岁,两鬓斑白,脸上颇多皱纹,完全是一副老农模样,看不出以前练过武。
「哎,几位爷哦,终于把你们等过来了!」一见到陈牧举娄易几人,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