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点头。
接着,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好哥哥啊,承蒙你还能想到我。」
「哎,我这段时日过得也忒窝囊了————」
随着吴彪的讲述,娄易也了解到他最近身上发生的事。
弟兄犯了事,吴彪替他道歉赔罪,给对方敬酒,好不容易摆平。
不曾想,回来的时候失足跌下陡坡,把腿给摔折了。
之前正好接了一单要帐的活,因故做不成,还把金主给得罪了。
陪了他数年的相好,也把他踹了,跟了别人————
总结就是一句话,倒霉奶奶给孙子开门,倒霉到家了。
「别哭了,霉运不会一直在,以后会好起来的。」娄易安慰道。
「让大哥见笑了。」吴彪这个大汉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杨二呢,没看到他在家。」
「他之前跟着程孙氏还有那小娃子,一道去江城过活了。」吴彪解释道。
娄易点了点头,他已经猜到。
杨二本性不坏,加上身强体壮,若能勤劳一些,在哪里过得都不会太差。
至于程孙氏和狗娃,自己现在鞭长莫及,只能等后面再去找了。
「到主城了,记得来找我,我住————」
临走前,娄易把自己租住的位置告诉对方,并扔给他几十两银子。
吴彪病了一条腿,一般营生做不了。
正好介绍给刘元鲁羊,让他们安排一下。
吴彪之前一直帮着自己做事,还和杨二一道去找阎老,冒着杀头的风险解救他。
这种自己人,娄易绝不会亏待了他。
策马离开西桥村,一路上风景越来越熟悉。
年代很久、被风沙腐蚀地坑坑洼洼的旧桥。
长满野草灌木,放眼望去都是土包子的坟地。
以及那一家家升起袅袅白烟的土坯房。
周傻子、程宸、顾大娘、徐木匠、高大姐、常氏————
诸多面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娄易拉住马,在距离二河村数百米的一处土坡上待了片刻。
以他远超普通武者的视力,自然能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在村中活动。
「祝你们好运吧。」
入城名额太少,不可能每个人都给。
而且,之前欠他们的,也已经在那次还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