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本上物资齐全,什幺兵器丹药、天材地宝、古董字画、丝绸毛皮、珍稀奇物,是应有尽有。
魏有道只是随意翻了翻,便带着帐本前往门中一处院子。
「阿易,你这武功是怎幺练的,前段时日能打满周天,现在连武师都不是你的敌手!」
「快教教我,可不能自己吃了好的,就坐视兄弟吃土啊。」
詹韦达一身白衣,骚包地拿着把山水画折扇,围在娄易身边转来转去,一双大眼睛咕噜噜地转着。
之前极拳门大难,他不愿离去,詹家派出高手将其打晕强行带回。
但如今门派已然安全,詹家自然不再束缚詹韦达的自由。
他便直接冲到娄易的门中小院,各种问题接连不断地抛出,把娄易搞得有些晕。
「行了,别和我扯犊子,你呼吸法今天练到极致了吗?拳法练了几个时辰?
秘血运行有没有好好感受?」娄易一套素质三连问,把詹韦达问得是哑口无言。
「到阿易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什幺技巧能解释的,而是天资,是老天爷给他喂饭吃。」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
浑身被白色帛布包裹的魏有道,拎着个黑色木盒子走了进来。
「门主。」娄易与詹韦达朝其行礼。
见魏有道似有事与娄易说,詹韦达便识趣地提出告辞。
院内便只剩下两人。
「阿易大恩大德,魏某人无以为报!」
在詹韦达走后,魏有道竟直接俯身拜了下来。
吓得娄易直接将其扶住,硬生生止住了这股趋势。
「门主莫要折煞弟子!」
「你救极拳门于水火中,保住门派两百年基业,又让我等免于刀兵之祸,我自然要拜你。
不拜你,难道要去拜那个不会动弹的黄眉娘娘?」
「弟子是极拳门的弟子,得授门派真传,门派教我,育我,方有我今日之成就。
为门派而战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实不敢邀功。」娄易面色肃然道。
见娄易拯救全派,依然如此谦逊。
魏有道不由暗自点头,对这个弟子愈发满意,心中某个念头也更加强烈。
他先拿出拎来的黑色木盒子。
盒子大概三尺长,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把色泽纯黑的斧头。
斧头与斧柄是一个浑然无缝的整体,通体由黑色金属锻造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