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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崔远几人面露憾色,倒也没有细问。
只有王恩眼睛转了转,出去转悠了下又回到娄易身边,拎着一壶酒、一条咸肉。
「阿易,林教头真的没教你东西?你和哥哥私底下透露下,哥哥绝对不告诉其他人。」王恩那张麻子脸上,满是真诚。
「真没有。」
「那吴管家怎和你聊了那幺久?」
「他老人家关心我起居来着。」
娄易一边搪塞,一边对此人起了两分警惕。
在上一世,这种人的行为,便叫做没有边界感。
「嘿,那你可错过大机缘了,林教头可不是一般的武者。」王恩嘴里为娄易遗憾,双眼却一直盯着娄易的脸。
娄易神色坦然,毫无怯懦之意。
王恩知晓问不出什幺,便怏怏地离去。
本来提过来的肉和酒,自然也拎回去了。
……
二河村,戚家。
秦姓少年身形在屋内、庭院里、院墙外来回穿梭,不断查看痕迹。
「这里有脚印!」
随着一声低呼,众人都赶了过去。
秦姓少年站在近四米高的围墙上,弯腰细细检查,随后又笃定地重复了一遍:「此处有人踩过。」
接着,他从围墙上轻轻一跃,落地竟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里的草,无法擡头,明显是被凶手从高处跃下踩到。
对方弹跳惊人,可惜对力道的把握差了些。若是常人来看说不得被他瞒过去,只可惜遇到了我秦云。」他淡淡地道,语气颇为自傲。
秦云继续查看此处到大门的踪迹,最终,得出结论:有人翻墙进入戚家,把院门打开,大虫才得以进入。
若娄易在现场,定会对此人大为折服,因为对方近乎还原了自己那晚的作为。
「果真是有人加害。」戚虎的面色,阴沉地简直要滴出水来。
他一双虎目扫过在场众人,人人避开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本来在外面围观看热闹的二河村村民,也是一哄而散,生怕被殃及池鱼。
「一般人可翻不上我家围墙。」戚虎声音平静地可怕,「而与我家有仇的,有一人便可以轻易做到。」
「娄易,定是此人所为。」
「哦,你为何如此确定?」秦云来了兴趣,「这围墙超过一丈,普通人可爬不上来。」
「这娄易可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