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们的理由是真是假。
『人一穷,谁都来和你作对,事事不顺!』
娄易有些心灰意冷,来到顾家,没抱希望地问了一句:「顾家大娘,你家里有铁锹吗?」
等了片刻,没有回音。
娄易想转身走的时候。
一个三十来岁的木讷男子『噔噔噔』跑了出来,塞给娄易一把铁锹。
「谢谢勇哥。」娄易喜道。
「小事。」木讷男子顾勇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我很快就给你还回来。」娄易拎着铁锹喜滋滋地走了。
而顾勇回到家里,便闷声问他娘:「我们这样做,戚屠户说不得会不高兴。」
「他不高兴还能把咱家拆了不成?」顾家大娘一脸的不屑,「那些个墙头草,以前娄秀才在的时候,对他们差了?我们顾家可不能忘恩负义!」
「娘说的是。」顾勇点头应道。
……
回到家,娄易难得抓了两把米,煮了一顿稠粥,将肚子填饱。
很快,夜幕降临。
娄易深吸一口气,跨出了家门外。
他怀里揣着斧头,手中拎着一把铁锹,头上带着草帽,身上衣物更是穿了两层,几乎没有露出一点皮肤。
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偶有油灯的光亮从纸窗中透出。
整个二河村,沐浴在一片寂静的月光下。
只有风在『呼呼』地刮。
『我手里有斧头和铁锹,一般的野兽搞不过我。』娄易暗暗给自己打气,往东边走。
他一路上小心翼翼,借着微弱的月光,穿梭在各个村子的土路上。
路不好走,粗麻布材质的裤子都被草叶割破。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来到了新乡最大的坟场,一大片长满了野草灌木的荒地。
放眼看去,满是半球形的土包子,以及一根根矗立的石碑。
『呜……』
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说不清是风声还是别的声音。
娄易差点没抓稳手中的铁锹。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咳咳参北斗哇……」
「不对,不应景,换一首。」
「大慈大悲观世音,救苦救难观世音……」
娄易一边唱歌给自己打气,一边往里走。
找到一个草丛相对茂盛不易被外人察觉的地方,准备挖坟。
「咦,怎幺有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