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了隐藏秘血的功法!」老道士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但只要出手,便无法隐藏。」
他轻捋雪白的山羊胡须,在厅中来回踱步,发出『噔噔噔』的响声,片刻后,突然道:「何不利用后山那只精怪?」
徐西听了,眼睛一亮:「不错,那玩意连我都觉得头疼,来试试他的斤两正合适。」
……
两日后。
聚义厅中,落日山的四个当家,与一些核心骨干,在讨论冬天来临前的粮食物资安排。
讨论正酣时,一个喽啰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幺事?」徐西皱眉喝问。
「好几个弟兄去后山打猎,被一只野猴子给伤了!」
「快去喊瞎子过来!」
瞎子并不是真瞎子,只是两眼凹陷过深,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如瞎了一般。
他浑身邋里邋遢,但在场土匪没一个敢对他轻视,只因为其是山上唯一一个大夫。
「这野猴子下手不轻啊,伤口自个愈合不了。」瞎子察看了几个伤者的伤势,便吩咐左右,「拿我的针线过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三个人,个个身上有多处血肉模糊,哼哼唧唧的,好不惨烈。
「这后山有这幺个隐患在,弟兄们不但打不了野味,安全也受到威胁。」徐西看向娄易,「老四,我和老二这几日忙着收粮的事,还得麻烦你把这祸害清了。」
「大哥客气了。」娄易抱了抱拳,「且等我好消息。」
这次再推辞,就是不识相了。
娄易果断应下差事,让徐西面色好看了不少。
「俺也一起去!」老三朱大瑞嚷嚷道,简直成了娄易的跟屁虫。
徐西听了,面色又阴沉了下来,朱大瑞恍若未觉。
「你们说的野猴子,是什幺特征,危险在哪里?」娄易询问几个伤者。
「太快了,看不清……」
「是只灰猿……」
「我不知道……」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多少有用的消息。
只知道,这个猴子一身白色毛发,速度异于普通的野兽。
回到住处,娄易便和朱大瑞商议,带几个心腹过去就行,人多了反而会惊到那只猴子,躲起来更麻烦。
朱大瑞的手下都是落日山的老人。
如当日在牢里要欺压娄易的黄雷,箭术在落日山所有人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