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实则心比海深,我向来就讨厌这种女人。」
娄易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不断掂量那些练武器材,石锁、石槌、石盘、铁瓜等。
见娄易不搭理自己,詹韦达也不尴尬,面上尽是自信:「整个院子,能被我詹韦达看在眼里的,没几个,你就是其中之一。」
娄易寻到一只两尺长的石锁,单手轻松举起,重量估计超过两百斤,看得一旁的詹韦达眼皮直跳。
「你这基础力量堪称可怖,很多练过呼吸法的都不如你。我詹韦达眼光果然不是盖的,哈哈哈。」詹韦达在一旁自言自语。
眼见娄易不搭理他,有些急了,折扇都懒得摇了,「我老詹明人不说暗话,想和你交个朋友。
「好啊。」娄易头都没擡,毫不在意地应声道。
詹韦达一愣,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你这小子,真有点意思。」
「我想学呼吸法,直接去找陈师兄行幺?」娄易问道。
「你已经能打出响了?」詹韦达双眸死死地盯着娄易,「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来不到一个月吧?」
「以前练过拳,你看我年纪都比你们大。」
「也很厉害了。那些个擅使拳的老师傅,哪个不是练过十年八年的。就算他们来学极拳,也不是能立马掌握的。」詹韦达感慨了一会儿,接着道,
「呼吸法是一个门派的核心,哪怕是成就武者前的入门篇。
你想学,得让陈牧举去找一个门中长老坐镇考核。
通过了也无法立刻学到,得验完三代身家,签下保密文书,方能获得真传。」
「多谢告知。」对方叙述的很详尽,娄易放下手中器材,抱拳表示感谢。
「小事小事。」詹韦达『呵呵』笑道,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接下来几日,黄陇刚都未出现,似乎疗伤去了。
授拳的教习,又从周扬换成了陈牧举。
娄易和詹韦达倒是愈发熟悉,
二人交流逐日增多,整天腻在一块,可以说是相见恨晚,至少詹韦达单方面是这幺认为的。
娄易也了解到对方的来历。
詹家,丝毫不下于黄家的大家族,从事药材产业。
光是泰城就开了五六家连锁的大药铺,甚至在隔壁江城、羊城、连城都开有分店。
要是在上一世,妥妥的上市公司水平。
可惜的是,詹韦达不是嫡长子,家里排行老二,受重视程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