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觉自己似乎上下都被李星拓看透,全无秘密一般。不过反正他在李星拓面前已经破罐破摔,有些无所谓道:
“是的。乌河的走失案已经解决了,明面上的真凶我已正法,就是不知这两世家到底意欲何为。”
“……你一共在乌河呆了几天?”
谢渊眼睛往上翻,回忆一下,道:
“差不多就两天。”
“两天……”
李星拓重复一下,微一沉默,有些诧异道:
“你小子难道还有探案天赋?我看春雨楼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云山剑宗数次有弟子出任务去乌河欲要查明真相,去一次失败一次,失败一次便换更优秀的弟子再去,然而屡次徒劳无功。虽然靠着剑宗背景没有出事,但也被无形的阻力阻隔在外。
结果这小子告假几天携侣同游,去了区区几天,回来就跟自己说解决了?连幕后是哪几家都查到了?
谢渊一脸诚恳道:
“弟子心里只有宗门,对为这朝廷办事毫无兴趣。”
李星拓自动忽略了他前半句话,听出他似乎对大离朝有些许意见,多半和他经历有关。
他沉吟一下,轻叹道:
“纵观王朝更迭来去,大离朝廷算还不错的。若是读过史书,便觉满纸荒唐,全是吃人二字。”
谢渊沉默。
他知一个稳定富足、没有灾荒、皇帝不是白痴的朝廷,已经称得上百姓的造化。但就他亲眼所见,却觉进步空间还是巨大。
“金陵姚氏,邕阳钱氏,还有秋风楼……你说秋风楼的刺客被你击毙了?”
李星拓食指有节奏扣着桌子,似在思索,然后突然问道。
“是被我的同伴杀死的,我只是打打下手。”
谢渊一脸认真。
李星拓半信半疑,虽然这样说才合乎情理,但这小子说的话,总得先留个心眼。
能从天阶刺客手下全身而退、并且反杀么……
不过他没多计较,只是微微沉声道:
“都把手伸到云州来了,在云山脚底下竟犯如此极恶……是我们一时失察。”
李星拓眼中寒光一闪:
“张山,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你查到,恐怕宗门还不知多久才能察觉,竟然是这样规模的人口案!”
他呼了口气,看着谢渊,目光中尽是嘉许之意:
“说实话,我本没料到你能将这事查清,更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