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师姐,你早了足足一个时辰……”
黄子峰低声道。
秦真阳和林真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被宁紫叫起,最后同来到谢渊的院外,准备叫他出门。
“都睡那么久干嘛?下山不兴奋吗!”
宁紫叽叽喳喳道,正要再度敲门,便听见旁边传来声音:
“各位师兄师姐,早。”
几人一同望向旁边,发现谢渊手上提剑,从东边的一块大石上露出身形。
他额头见汗,面色微红,轻轻气喘,显然刚刚晨练完毕。
“这么早……”
宁紫诧异道,她说了一半,突然顿住。
天边刚刚有了霞光,大石之上是少年伫立,他背后红彤彤的日头才露出半边,将其刚刚巧的罩住,像是站在太阳里。
他看起来,就像……会与朝日一同升起。
几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愣住,憨厚朴实的少年面容平静而坚毅,并未露出异样,只是跃下巨岩,走到院门口对他们拱手一礼:
“东西都收拾好了,师兄师姐稍等,我进去擦洗一下,马上就出发。”
宁紫等着谢渊进门,里面响起水声,好一会儿才道:
“这小子,怎么感觉怪厉害的?
“嗯,有个这家伙陪着下山,还挺有意思。”
秦真阳看看院门,又看了看那块巨岩,眼神闪烁,并不言语。
黄子峰默默算了算时辰,轻叹道:
“向来闻张师弟刻苦之名,今日才发现比想象更甚。”
林真则不言语,只是目光望着院门里面,不知在想什么。
……
冀州,彭山,般若寺。
一处佛殿之内,有一名气质澄澈、皮肤白净的年轻僧人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面对着巨大的佛像,闭着双目,嘴唇不断翕动,似在诵念。
佛殿门外走进一名老和尚,身穿七宝袈裟,手拿九环锡杖。
他一脸慈和,白眉白须,垂到胸前,却自然而然的看起来宝相庄严,动身间身周甚至隐隐有金光闪烁,佛音梵唱,如同是佛祖的凡间化身。
他看着面前盘坐的年轻和尚,轻声道:
“阿弥陀佛!慧觉,时辰到了。”
慧觉恍若未闻,仍然闭目合十,口唇无声诵念,如同没有听到师父的呼唤。
这名行动间便有宝光相随、梵音绕耳的大师,便是般若寺的住持,慧觉的师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