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以小潜龙会为傲还是若有若无的帮着姚家说话,宁国公的态度都有些奇怪。
虽然云山郡王和云山剑宗的关系也不错,常常上山消暑,但若遇事,绝不会是这般自己人似的态度——还是在云山剑宗对朝廷相当配合的情况下。
慧觉轻轻点头:
“佛言不虚,这金陵府,也如衔尾蛇一般。”
谢渊见他又故态复萌,撇了撇嘴,而后若有所思道:
“你是说,金陵府里的势力,都是一体的?”
“善哉,谢施主还没蠢到家。”
谢渊无视了慧觉的话,不解道:
“可是宁国公三代封爵,世受皇恩,分明是铁杆皇党,怎么会也……”
慧觉笑了笑,问:
“谢施主,你觉得宁国公对我如何?”
谢渊摇头道:
“奉为上宾,执礼甚恭。”
“那谢施主以为,小僧配吗?”
谢渊瞥了他一眼,实话实说:
“不配。”
他见慧觉一脸微笑,点头道:
“所以,他是有求于你……想拜入般若寺?”
谢渊脸色有些古怪。
慧觉轻叹道:
“想拜入我寺也只是手段,他真正想要的,是我师父的修行法门。”
“为了更高的境界么。”
谢渊沉吟道,武者若有了瓶颈,为了突破确实会想尽一切办法。
慧觉又露出略带嘲讽的笑意:
“若是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代宗师。”
“不是?那是为了什么……”
谢渊微蹙眉头。
“谢施主,你觉得宁国公,还有几年阳寿?”
慧觉突兀的问道。
谢渊愣了一下:
“啊?他是武道宗师,年龄我记得不算很大,按理说还能活……”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
今日见宁国公,虽然见他精神矍铄,血气蓬勃,可是身为武道宗师,却头发掩盖不住的白,有了颓相。按理来说,只有血气衰退的武者,才会有此现象……
慧觉见他反应过来,微微颔首:
“宁国公年轻时受过重伤,伤到根本,虽然突破了宗师,却落下病根,近几年已经每况愈下了。
“我师父成就大宗师近百年,仍是春秋鼎盛,既是大宗师的特异,也有我寺功法之故。故而宁国公治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