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会儿,宣了声佛号,双掌合十道:
“国公大人,小僧近日还听了金陵府上一件事,有些好奇。”
“哦?慧觉大师但问无妨,只要是金陵府的事情,没有本国公不知道的!定为慧觉大师解惑。”
宁国公豪气道。
慧觉一脸纯真:
“小僧听闻,那云山剑宗金陵别院的管事近日死了。云山剑宗之名如雷贯耳,小僧在寺里也常常听闻,特别是他们的弟子据说剑法犀利,小僧都向往已久了,呵呵。不过这样的大宗,别院管事,怎会突然就死了呢?”
宁国公听慧觉竟问起这事,眼神微微一闪,不动神色道:
“这事竟都传到慧觉大师的耳中啦?哎,老夫与那王之义也有交情,没想到他突然就故去了,让人遗憾。”
“哦?国公大人既然认识那王管事,可知他被何人杀死?”
宁国公摇了摇头:
“具体细节,老夫不知。王之义交游广阔,关系复杂,云山剑宗又崛起迅速,不知得罪多少人,很难说得清到底是谁害的。”
和刚刚豪气干云的模样截然不同,宁国公瞬间一问三不知,而且……丝毫没有尴尬之意。
若是大话被当场揭穿,没能满足他的慧觉大师,怎么也该有一丝羞惭、迟疑,而不是这样斩钉截铁……
谢渊心有明悟,默默的自己看着。
慧觉理解的点点头,又一脸纯真好奇道:
“小僧初次下山,以往也听说过这许多江湖情仇……呵呵,还是佛法修的不到位,总有好奇心。我听说,这金陵是姚家天下,那这王管事,会不会……”
宁国公往后坐了坐身子,摇头道:
“这事老夫确实不知情,倒未听闻姚家和云山剑宗有什么龃龉。”
慧觉点了点头,不动神色的又将话题引开,和宁国公聊起佛法来。
宁国公的兴致明显又涨了起来,一脸兴奋的和慧觉探讨着佛门著作,引经据典,显然所学极丰。
慧觉十分耐心的回答者宁国公的问题,从开始直到现在没有一下打顿的地方,这下哪怕谢渊不通佛言,也看得出来慧觉在这方面确实有些真东西,单以佛法来说,担得起大师之名。
这么年轻就入菩提院,被称作大师,这和尚莫不是真有宿慧?
谢渊看慧觉让宁国公十分叹服,满脸崇敬之色。他看了看天色,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今日和国公大人探讨佛法,十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