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不在。”
“你们在金陵城,都抓不住一个小辈么?”
听着钱先生口中的隐隐责怪之意,姚庆来沉默一下,道:
“钱兄,没人真正见到他,谁知道他在哪?”
“罢了,你们好好搜寻才是。”
姚庆来却忍不住继续道:
“现下小潜龙会在即,城内鱼龙混杂,整个大离的势力都在这来了人。本来就够乱了,还有云山剑宗那一档子事,让他们的人不依不饶,李星拓的大徒弟天天到处问,还拿他没办法……钱兄,我就不明白,你非要对付他们干什么?杀了那王之义,你知道剑宗给我多大的压力么?”
谢渊一听,瞳孔猛地一缩。
王管事是这钱先生杀的?
钱先生语气里有淡淡的嘲讽:
“庆来兄,区区一个云山剑宗,就让你们金陵姚家都感觉到压力了么?不应该。”
姚庆来又沉默一会儿,压抑着怒火道:
“钱兄,王之义是没死在邕阳,不然的话,若李星拓亲至,邕阳伯已是风烛残年,还对付得了李星拓的剑么?”
钱先生冷冷道:
“只要四叔公还在一天,我钱家总归有此等高手。而你姚家就算想,哪有顶尖宗师坐镇?哼,找不到谢渊,说不定他偷偷溜进你家,你们也不知!”
姚庆来这次沉默了比之前更久的时间,久到谢渊三人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睡着了,才听他长出一口气道:
“钱兄,你若是来此再为两家合作打压我姚家的,那不提也罢。”
钱先生淡然道:
“我们两家交好已久,自然通力合作。不过现下本就是我钱家为主,毋庸置疑。”
姚庆来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道:
“钱兄,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何要杀王之义?他根本查不到什么东西。”
“具体的你不用知晓,本是和谢渊有关,但他现在既然来了……呵呵。”
钱先生忽然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让外面的谢渊皱起眉头。
“罢了,那你既然来此,打算如何做?”
“今日已晚,我明天看看你们布置,再做计较。”
“也罢,那钱兄便去客院歇息,我已让下人给你备好。”
“不用劳烦,我回我家在金陵的别院便是。”
书房里的烛火闪了闪,钱先生和姚庆来走出来,往外面走去。
谢渊在旁边睁大眼睛,仔细的想看